做綜藝嘛,很多時候都會把話題往搞笑方向去引導…
即便是很嚴肅的校園霸凌話題。
薛止謙就說了自己上學時候被打的經歷,不過他說的很搞笑…
加入混混組織然後被暴揍的經歷。
沈良總結來一句:“其實,很多人講,隨着時間的流逝我們終究會原諒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但我覺得那不是原諒,那是算了。”
“我們總以爲所有的事情都會被時間沖淡,我們不會一直對一件事情耿耿於懷,所有的傷害都會被磨平,其實並不是,即使歲月的流逝讓它們變得模糊和斑駁,然而每每想起來,也發現自己並沒有做到真正的放下…”
汪函點頭,補充了一句:“時間沉澱了這些事情,也讓我們成長爲了更新更堅強的自己,人總要往前走嘛!”
“對的,”沈良補充了一句:“…關於校園霸凌,家長、學生、老師、校園包括立法機構都很重視,多方協同,去年4月28號,國wu院教育督導委員會辦公室刊發了《關於開展校園欺凌專項治理的通知》…只要你起訴,一定會重視!”
錢封很驚訝:“…你連這個都知道?”
“偶爾關注一下…”沈良嘿嘿一笑:“剛剛睇哥跟我說這個提案的時候,我稍微查了一下…”
“就我們喫飯的時候?”
“嗯…”
楊睇驚訝:“你就看了一下就記住了?”
“就一句話而已,有甚麼記不住的?”
“好了,”汪函繼續推流程:“還有最後一個提案,來雪芙,你點名!”
“那就夢琛吧!”
沈夢琛說了一個‘父母初爲人母或者人父,很多事情也不懂’的提案…
這個話題引發了不少討論。
汪函也分享了一個自己十二三歲,父親爲了鍛鍊他,讓他放暑假一個人去上海的故事…
不過沈良沒有加入討論,他爸媽比較正常,沒甚麼故事…
……
錄製結束,汪函請喫飯,沈良和楊睇沒時間——《嚮往的生活》錄製地點在bj,他倆得趕飛機…
“你倆一起嗎?”
“嗯…”
“那你倆先走吧!”
兩人離開…
辛止蕾也要回bj,三人一起。
飛機上,辛止蕾抱怨了一句:“我感覺上綜藝好難啊!”
“主要伱跟大家不熟,有些時候,你覺得該說話了,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時機一旦錯過,想再找回來就更難來了!”
“那你們怎麼這麼能說會道?”
沈良解釋:“我們有配合的…一般拋梗都會給暗示…或者之前對一下臺本…”
辛止蕾搖頭:“真不容易…”
“賺錢嘛…綜藝圈跟電視圈差不多,你在一個節目表現好了,就會有另一個節目邀請你…”
“我就不行,參加個《演員》,被人各種罵!”
“…沒有吧,我看好多人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