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當初,強行契約奴司族長你的那個神祇。”豔司聽到奴司的話,露出驚訝的表情。在豔司身側的另外三個初代魅魔,聽到奴司的話,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其中,一個穿着暗紅色火紋紋理皮衣的魅魔,美眸微凝望了曾慎一眼,便對奴司道:
“奴司族長,魅魔一族是吾神最喜愛的種族,吾等一生將奉獻於吾神,你這樣放任他對族人如此放縱,玩樂,就不怕等會吾神回來,不好交待。”
奴司輕嘆一聲道:“欲司祭祀,不用懷疑我對吾神的信仰,我對神最好的交代,就是讓他不對你等四個初代魅魔下手。”
“奴司族長,我們可都是差臨門一腳,就達到四階的存在。如果不是吾神需要他,以他一階的實力,我們這裏隨便一個二階就能將其控制住。”在豔司身側一名穿着漁網絲襪,淡粉色皮衣的魅魔說道。
“媚司,你可忘了,他能操控我應付你們的攻擊,抓捕。”奴司轉頭對穿着淡粉皮衣的魅魔道。
“奴司族長,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也能把你拖住。然後再讓欲司祭祀和誘司妹妹將其控制住,再等待吾神到來。”媚司說道。
奴司微微凝眉,有些不悅道:“媚司,你以爲他手裏就只有吾一個王級資質的召喚獸嗎?只要他想,最少能召喚來最少五個王級資質,實力和我不相上下的王級資質的智慧種族出現,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可是能夠操控夢的夢魘。”
媚司聞言,凝眉道:“奴司族長,我感覺你越來越向着這個人族神祇,少了過去以往對神該有的.”
在媚司身側,穿着一套火紋流沙裙的魅魔,聽到奴司聲音裏的不悅,又見媚司聲音他同樣透着不滿。
她立馬出聲打斷道:“媚司姐姐,打住,我想奴司族長也有她的難處。”
媚司被打斷聲音,妖媚的眼神中透着一絲不滿望向做和事老的誘司,輕微冷哼一聲。
下一秒。
她扇動後背的蝠翼,飛到半空中,對着城堡中的魅魔們道:“我脈系下所有的魅魔,到我樓堂來。”
說完。
她轉身朝着遠處的一棟高樓飛去。
在下方的豔司和誘司頓時面面相望一眼,最後齊齊望向魅魔祭祀欲司。
欲司輕嘆一聲,望着面色冰冷的奴司道:“奴司族長,我不知道被契約後,你對神是否依舊如同過往,但媚司說的沒錯,你在那個契約主和吾等神之間,似乎少了該有的主次。”
說着。
欲司望了一眼在魅魔堆中的曾慎,就帶着豔司和誘司緩緩朝着媚司剛纔飛過去的那棟高樓飛去。
在其四個初代魅魔離開後,奴司輕嘆一聲,微微抬頭望向天空。
天空中,不少媚司脈系下的魅魔,飛快朝媚司的居住地飛去。
她知道,媚司叫她脈系下的魅魔去她那裏,是不想被曾慎…
突然。
一雙強有力的雙手,從她身後將其擁抱住。
奴司側轉頭望去,便見到一衣不掛的曾慎微眯着雙眼,望着她道:“那個媚司,是對我有意見。”
“不是,”奴司搖搖頭,輕聲道:“她有濃烈的權利慾望,當我被你契約後,她曾向神隱晦表達,我是‘二主之魅’,不適合帶領魅魔族。”
“一個權利慾望濃厚的魅魔,還真是少見啊。”曾慎說着,雙眸微眯望向剛纔那媚司飛去的那個高樓建築,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亮。
之後。
他輕吻了一口奴司額頭,安撫一聲,便鬆開手,走向一旁剛纔出來看熱鬧的二十五個0階,一階魅魔前。
此刻這些魅魔,全部被他用觸手纏繞住,無法動彈。
其中阿守奴,阿門奴,以及兩個一階魅魔,他已經從她們四個身上,刷到了八千生存積分。
所以,曾慎也不浪費信仰之力,收回在正在負距離攻擊她們的觸手,讓其四人離開。
緊接着。他走向其她,被他束縛住的魅魔,繼續刷起她們的生存積分來.
三個小時後。
曾慎聽着耳邊,又一次獲得兩千生存積分的提示聲,才輕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