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農這話一出口,他身後一衆魔法師盡皆倒吸一口涼氣。
永生?!
這可是龍眠大陸永恆的命題。
歷史上不知道多少驚才絕豔的魔法師,終其一生都在研究永生魔法,可至今無一人成功。
哪怕是當今龍眠大陸公認的天才魔法師,18歲成魔法帝,25歲成爲天下第一,成爲史上最年輕大魔法帝的卡農,如今也走到了生命的末路,未曾參悟永生法半點。
而現在,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掌握着永生法?
卡農並沒有理會身後衆人的驚呼,他直勾勾地看着張元,見張元沒有任何反應後,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失落,微微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價碼不夠麼……也對,永生法何其珍稀,還是老夫太貪心了。”
張元輕笑:“我的朋友,你或許誤會了甚麼。”
卡農一怔,“誤會?”
張元:“我沉默的意思是,你們的要求就這點?”
卡農臉色微微一變:“就、就這點?”
甚麼意思?
要求永生祕法,難道不是獅子大開口麼?
怎麼看那小子的表情,好像那永生法是甚麼爛大街的玩意兒?
張元:“我的朋友,劫海比你們想的要大的多,你們這方世界,放在劫海里,甚至不如大海里的一個水分子。”
“就你們尋求的永生法,在劫海里隨便拎出一條路邊的狗都能掌握。”
張元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繃不住了。
甚麼叫路邊的一條狗都能永生?
那他們這些人苦苦追求的是甚麼?
歷史上那些爲了追求永生魔法,而走上歪路,甚至不惜與惡魔爲伍的大魔法帝又算甚麼?
卡農這時也愣了良久,才堪堪回過神來,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誠不欺我……”
“朋友,我們這羣井底之蛙,讓您見笑了。”
張元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所謂的永生法,也只是世界規則不同罷了,龍眠大陸雖小,但你們修的法卻不容小覷。”
“就你這位大魔法帝,僅僅200歲,戰力卻堪比劫海最頂尖的稱號妄境,這在劫海是不可想象的。”
“外邊很多人修煉個幾百億年,也扛不住你一發禁咒。”
卡農向張元行了一個龍眠大陸的大禮,道:“老夫能在生命的末路遇到朋友你,是三生有幸。”
“朋友,不知您需要甚麼幫助?只要老夫能辦到的,不管是需要付出任何代價,老夫都一定全力以赴!”
卡農這話一出口,身後的那些魔法師們只感到遍體生寒。
很顯然,卡農口中的任何代價,也包括了他們。
也對,對於一個將死者者來說,若是能抓到生的希望,自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畢竟人死如燈滅,一旦人死了,哪怕世界洪水滔天,與死者又何干?
張元掃了一眼卡農背後那些緊張的魔法師,輕笑道:“諸位別緊張,我不是魔修,相反,我更願意扮演一個救世主的人物。”
說罷,張元手中凝聚了一大批契約,送給在場每一個魔法師手裏,道:“在場的人都是龍眠大陸最頂端的魔法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我不僅可以帶諸位離開這個封閉的世界,我甚至可以將整個龍眠大陸都帶走。”
“前提是,諸位願意加入我們原初域,你們的學院也要對原初域的生靈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