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蟬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說的多給三分之一,是隻有這次,還是……”
“只要以後你出來幫我殺這些個小型神明,我都會多給三分之一。”
“一分價錢一分力,你幫我殺小型神明,當然是另外的價錢。”
胡蟬嚥了下口水。
秦思洋怎麼這麼大方?
這可是泰坦茅草內葉殘片啊!
說加價就直接加價了?!
難道秦思洋這小子,富得流油?
“剛剛咱們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不能反悔!秦思洋,你……”
秦思洋伸手止住了胡蟬的話。
“秦思洋這個直呼大名的方式,我不是很喜歡。”
“胡蟬,你今年多大?”
“十八。”
“差不多的年齡,你叫我秦哥好了。”
胡蟬舔了下嘴脣:“我是澤世教的聖子,叫你秦哥,讓別人聽到,未免太市儈了點。有沒有別的稱呼?”
胡蟬沒有拒絕秦思洋的提議。
即便秦思洋的模樣有幾分頤指氣使,他還是沒有感到絲毫的不悅。
因爲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秦思洋想了想,說道:“你可以叫我秦總,或者秦會長。”
“秦總?你名下還有其他企業?”
“當然。”
秦思洋斜倚着,一手搭在靠背上,一手玩弄着測謊儀那隻鳥。
“在南榮,我有一棟實驗樓。”
“一棟實驗樓?!”
秦思洋給了個肯定的眼神。
然後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胡蟬低眉沉思,似是在回憶甚麼。
“我前兩天去過南榮,不記得有叫做【思洋樓】的實驗樓啊……話說回來,哪棟實驗樓是你的?”
“趙龍飛把那棟樓給我,本來是要叫【思洋樓】的,但我覺得不是特別妥當。”
“我這個名字雖然不錯,可是單獨拿出來,在我們華國的語言裏,有點崇洋媚外的意思。”
秦思洋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你也知道,咱們南榮大學裏,除了最開始加入了李斯特和哈里森兩個頂尖教授,大部分都是華國人。”
“華國人居多,卻用【思洋樓】作爲實驗樓的名字,實在是有些不像話。”
“不能因爲我的原因,讓其他華國的學生和教授產生對南榮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