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療傷的藥物,起碼讓你說話清楚些。免得我聽錯你的話,造成甚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過了幾十秒,潘有光感覺臉上的腫脹消除了大半,胸口的傷痛也減輕了幾分,這才放下心來。
“潘區長,我想問一下,爲甚麼這件事會泄密。”
潘有光遲疑片刻:“你懷疑我?”
“事情是你具體執行的。我懷疑你,合情合理吧?”
“韓營長,如果是我泄密的,我有必要跟你走?”
“就算不是你,也有可能是你找的那兩人。”
“他們兩人的父母妻兒全都捏在你的手裏,還拿了一輩子掙不到的錢財,泄密圖甚麼?”
韓凌野目光審視着潘有光時,潘有光毫無畏懼地與之對視。
“韓營長,就算有人泄密,也肯定不是在我這邊。”
韓凌野想了想,確實找不到潘有光泄密的動機。
“滴滴——”
這時,韓凌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韓凌野看了眼手機,碧藍的眼眸露出一絲心虛,暗罵一句“該死”。
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舅舅,怎麼了?”
“您讓我做的那件事,出了些問題……因爲提前走漏風聲,失敗了。”
“對不起,是我安排有誤,沒想到身邊會有內鬼。我回去一定嚴加排查。”
剛剛對潘有光頤指氣使的韓凌野,此刻乖得如同一名傭人,只會認錯和道歉。
在聽着對話那邊問責了大約一分鐘後,韓凌野終於抽出機會問道:
“舅舅,我不瞭解您爲甚麼非要用掉包考卷這麼複雜的方式。要不直接讓人把那個叫溫舒的殺掉算了。”
“我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這一次,潘有光聽到了電話那頭粗暴地回應了兩個字:“不行!”
接着,聲音又弱了下去,繼續跟韓凌野說着甚麼。
韓凌野也只能點頭稱是。
最終悻悻地掛了電話。
瞧着韓凌野打電話的時候喫癟,潘有光心中很是舒爽。
當然,他沒有把喜悅掛在臉上,目光之中反而略帶憂愁,似乎也在爲韓凌野的煩心事苦惱着。
韓凌野目光若有似無地掃着潘有光,思考着甚麼。
隨後說道:“咱們算是一起共事過。雖然結果不怎麼樣,但終究是並肩作戰過的,彼此之間瞭解也算深一點。”
“我帶你回韓字軍團,見見我爹,算是給你敲個烙印,證明你是我的人。你再回來繼續當區長,就沒人敢拿你怎麼樣了。”
“你在安全區內好好幹,做出點成績,到時候我找人給你安排晉升渠道,也容易些。”
潘有光實在沒想到,韓凌野居然會這麼安排他。
他還以爲自己交代完事情後,就會被韓凌野扔下。
“那……那就謝謝韓營長了。請問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