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的秦思洋,氣得跳腳。
因爲分神驚歎,剛剛他沒有躲過第二道藤蔓的攻擊,直接去世。
等重新站在神明擂臺之中時,腦海中的那一道白色光點早就不知去向。
“我去,不是吧?!”
他氣得“咣咣”錘了自己的頭盔幾下:“我剛剛分甚麼神啊!!真是該死!!”
歇了十分鐘,他才從悲傷中緩過來。
秦思洋調整了自定義申明的數據,片刻過後,獻祭巨藤再次出現在視野之中。
看着獻祭巨藤,他又陷入冥想之中。
“砰——”
“嗯?怎麼沒有看到那白色光點?!再來!”
“砰——”
“再再來!”
“砰——”
“再來來!”
……
一小時後。
秦思洋癱坐在地上,一臉失神:“怎麼回事……那個白色光點爲甚麼不出來了?!”
“我之前分甚麼神啊!!真是該死!!”
一個多小時的反覆嘗試之中,秦思洋再也沒有發現白色光點。
那白色光點,就像是他人生中的驚鴻一瞥,只存在於一瞬之間。
獻祭巨藤放緩的速度,自己提升數倍的感知,以及全身上下源源不斷的氣力,再也不見。
秦思洋終於認命:“算了,暫時估計是無緣再見白色光點了。實力提升非一日之功,今天知道了調動元序列和自身潛力的感覺,收穫不小!”
可他還是十分懊悔:“明明可以繼續躲避,我分神幹甚麼呢?!真是該死!”
他回到了招待所裏,和溫舒吃了一頓豐盛的晚宴,洗漱一番之後香噴噴地上了牀。
腦袋沾在枕頭的一刻,秦思洋又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分甚麼神啊!!真是該死!!”
尤其是夜深人靜之時,這股悲痛的悔意,時刻縈繞在秦思洋的腦際。
一夜輾轉未眠。
第二天一早,秦思洋翻身起牀,雙眼隱隱有血絲出現。
“休息了一晚,該去戰鬥擂臺磨礪一番了!今天一定能成功!”
……
……
秦思洋站在神明擂臺中,身邊佈滿了空了的序列魔藥瓶子,空氣中殘留着魔藥揮發後的淡淡氣息。
近兩千瓶序列魔藥被他消耗,然而,那道白色光點仍舊如同不曾存在的虛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天。
深夜,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人癱倒在牀上。防空玻璃上的燈光早已熄滅,只有窗外的星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他佈滿血絲的雙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