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來捋了捋自己半黑半黃的頭髮,悠悠道:“趙二老闆,有甚麼事,等晶幣發行會結束再聊唄?”
趙龍飛微笑搖頭:“魏司令,我做人做事,一般是先禮後兵。咱們把事情商量好,防範於未然,對麼?”
燕然站在一旁,看到趙龍飛主動攬下這件事,心中也鬆了口氣。
如果趙龍飛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魏如來聽後,哈哈一笑:“好,今天你們趙家坐莊,就聽趙二老闆的,說吧,甚麼事?”
這時,又有幾輛車到場。
趙龍飛扭頭示意秦思洋:“小秦,你去接待下客人,我在這裏跟魏司令再聊會。”
“好。”
秦思洋兩步小跑過去:“韓校長,柳校長,嚴校長,又見面了啊……”
趙龍飛見秦思洋場面話朝着魏如來身後那名與燕然有幾分相像的青年點頭示意:“這位是?”
“哦,我外甥。”魏如來接過話頭:“你們的邀請函上不是寫着,可以帶兩名親友來參會麼?我帶着副司令和我的外甥來捧場了!”
“外甥?魏司令還有姐妹?我怎麼記得,你和小秦一樣自幼是孤兒,而且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啊。”
“我認的妹妹,義妹,就和親妹妹一樣!”
趙龍飛沒再理會一旁使勁和稀泥的魏如來,而是衝着那名青年伸出手:“你好,我是趙龍飛。”
魏如來給了青年一個眼神,青年心領神會,迎上了趙龍飛的手:“你好,我是魏……”
“我醜話說在前面,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輕重,說我倚老賣老欺負你。”趙龍飛忽然收起了笑容,打斷青年的話語:“會廳內外,都有錄像的道具和設備。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青年目光一凝。
趙龍飛繼續說道:“今天的晶幣發行會,安全區內地位比較高的人都來了,而且大家的目的基本一致,就是商定晶幣份額劃分的事情。如果你胡說八道,或者打算在我面前耍甚麼把戲,必然要承擔後果——”
說到這裏,趙龍飛瞥了魏如來一眼:“這個後果,魏司令也未必兜得住。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慎重點。”
趙龍飛握着青年的手,緩緩搖動兩下,而後重新露出了笑容:“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叫甚麼名字?”
青年咬緊牙關,看了眼魏如來。
魏如來嘆了口氣,搖搖頭,似乎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
“我叫燕孝武。”青年無奈,說出了自己的本名。
“燕孝武,沒猜錯的話,是燕司令的兒子吧?”
“嗯。”
趙龍飛笑道:“那就抱歉了,今天晶幣發行會里,一個軍團,只能有一個話事人,否則七嘴八舌吵起來,我們不好辦。這位燕孝武先生,能否在偏廳等候,等會議結束後,再一起參加最後的晚宴?”
“趙二老闆。”魏如來向前半步,擋在趙龍飛和燕孝武之間。
“燕孝武是我的外甥,是我的親友。我按照邀請函上的內容,帶他來不違反任何規矩和規定,有甚麼問題麼?”
“問題就是他不該進去。”
“趙二,你們既然開了這個晶幣發行會,就要玩得起。”魏如來也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朝令夕改的說法。我爲甚麼不能帶我外甥進去?”
“臨時認的外甥也算外甥?”
“別偷換概念,我叫他外甥,他叫我舅。不算親友?”
趙龍飛笑了笑:“魏司令,你今天非要在這跟我玩文字遊戲是麼?”
“趙二,我是在講道理。”
“還沒聊完?”秦思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我都接了四個校長,三個院長,兩個司令外加一個礦場老闆了,怎麼你們還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