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上千局那也……”趙龍飛忽然一愣,“一個晚上打了上千局?怎麼做到的?”
秦思洋打了個哈欠:“段學長說爲了鍛鍊動作敏捷和思維敏捷,每一局鬥地主,洗牌抓牌叫分出牌結算,必須在半分鐘內結束。平均每個人十秒,誰超時就要受罰,超一秒鐘罰十瓶序列魔藥。”
“你們怎麼能在爭霸賽的前一晚通宵遊戲呢?萬一爭霸賽上失利了怎麼辦?!”
秦思洋、班定遠和段重舫一齊看向趙龍飛,眼神輕蔑,似乎對趙龍飛的擔心十分不滿。片刻過後,目光又都不以爲然地離開。
班定遠說道:“輸了算他倆沒本事唄。”
“嗯?”段重舫和秦思洋又疑惑看向班定遠:“爲甚麼輸了是我倆沒本事,跟你沒有關係麼?”
班定遠一攤手:“拜託,你們兩人是公認的安全區內同屆無敵的存在。三個年級分開對戰,三局兩勝制,只要你倆能贏,咱們南榮就不可能輸啊。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在安全區內同屆無敵吧?南榮爭霸賽失利,我憑甚麼背鍋?”
段重舫瞥了班定遠一眼:“鬥地主是你組織的吧?”
“段學長,我是爲了幫你和秦思洋消除隔閡。再說了,通宵打牌之前我問過你倆是否會影響今天的爭霸賽,你們都說沒關係。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
秦思洋和段重舫默默沉思,感覺班定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趙龍飛眉頭緊鎖:“你們仨,喝點提升精力的藥水!別在正事上掉鏈子!”
“不能再喝了。”秦思洋搖搖頭:“昨晚打牌爲了不分心,我們仨喝了七八瓶提升精力的藥水。如果再喝,感覺就要透支了。”
“你們!”
“趙校長你放心吧。保證完成……”秦思洋又連着打了兩個哈欠,“保證完成任務。”
段重舫也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讓趙龍飛放心。
想到自己的得意門生,做事向來有分寸,趙龍飛也只得暫時壓住心中的不滿。
他轉而又繼續剛剛的通宵打牌話題:“你們打了一晚,輸贏呢?”
段重舫答道:“班同學贏得最多,他老是在我和秦同學背後偷看我們的牌。”
趙龍飛聽到班定遠作弊,不禁出聲責備:“班同學,你怎麼能偷看……”
班定遠立刻聲辯:“段學長你真是張口就來啊?!咱們說好了可以使用技能和道具的對不對!再說了,就算我看牌了,也比不過秦同學這個偷牌的吧!”
“我那能叫偷麼?”秦思洋揉着疲憊的眼睛,“輸贏各憑本事,抓作弊必須人贓並獲。你說我偷牌,那你倒是在我偷牌的時候抓住我啊!”
“你手快得出奇,來無影去無蹤,我能看出來你偷牌都不容易,怎麼可能抓得住?!”
秦思洋哼了一聲:“那不就得了。沒有證據,你憑甚麼說我偷牌?”
趙龍飛眉頭更緊,瞟了眼秦思洋。
但轉念一想,秦思洋一直就這個吊兒郎當的德性,偷牌也沒甚麼好意外的,只要不偷人就行。
至少段重舫這個南榮現任第一人,還是秉持住了操守。
雖然段重舫的性格和處事方式,讓趙龍飛跟他無法像跟秦思洋這樣親密無間,但終歸是個走正道的。
秦思洋見班定遠說自己,又指着段重舫說道:“我偷牌,好歹還是偷同一副牌。段學長直接偷偷換新牌!一局打完桌上八個王!一副牌直接變成四副牌!難道不比我過分多了!”
趙龍飛眼角一抽。
段重舫的眼球佈滿血絲,整個人的精神也十分萎靡:“秦同學,剛剛你對班同學說的話,同樣還給你。抓作弊必須人贓並獲。你說我換牌,那就找到我換牌的證據。”
“我忙着偷牌呢,哪有功夫抓你換牌的證據!”
“這不就得了。”
“班學長,我沒空監督段學長,你一直在偷看,怎麼也沒有抓住他換牌的證據?你倆該不會合起夥來欺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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