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容抿脣不語。
她不得不承認,縱然獅虎狼蛇四套牌裏有水分,這水分卻不可能滲到高級牌面之中。
趙龍飛的實力,她是瞭解的。他是安全區內公認的情報專家,但戰鬥嗅覺和戰鬥技巧同樣讓人驚歎。
如果張狂也是如此,倒也可以解釋得通。
最重要的是,柳映容想不出趙龍飛和張狂預謀殺害自己的理由,且現在張狂已經停手,沒有收走自己性命的打算。
“所以,你們是爲了護秦思洋出手的?”
“顯而易見。”
柳映容哼了一聲:“南榮有南榮的教授,東榮有東榮的教授!別以爲你們今天能在爭霸擂臺爲所欲爲!”
說到這裏,柳映容目光一狠:“幾位教授,你們也動手吧!一定要給秦思洋一個教訓!否則東榮以後還怎麼在安全區立足?!”
東榮的尖子生,或許已經爛了。
但柳映容有信心,自己挑選的帶隊教授,並不是尸位素餐之人。最起碼,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在自己的對面!
然而,讓她意外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柳映容一聲令下,東榮帶隊參加爭霸賽的幾位教授仍舊坐在觀衆席上,無人行動。
但是,他們看向柳映容的目光,有些憂慮。
柳映容猜想他們是怕張狂殺死自己,看向仍坐在位置上的幾位東榮帶隊教授道:“你們動手就行!不用擔心,他們不敢殺我!”
一名教授苦笑道:“校長,不是我們不想幫忙,而是我們現在中了招,沒辦法發動序列能力。”
“甚麼?”
柳映容再仔細一看,幾人的手腳之上都多了一副琉璃般的鐐銬。
這鐐銬是……
不遠處,李斯特的身影變成了琉璃模樣,默然看向柳映容。
“你們幾個怎麼全被李斯特一個人制住了?!”柳映容感到不可思議,“他又不是甚麼頂尖人物!”
東榮教授無奈嘆息:“他動手速度太快了,我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校長,下次打算動手麻煩跟我們說一下,讓我們有點準備。”
柳映容咬牙:“趙龍飛不也沒通知南榮的人嗎?爲甚麼他們卻能反應過來?”
東榮教授更是一臉憋屈:“校長,你這話講的。他們南榮那邊的幾人都是生死之交,就算沒有合作對敵的經歷,講話做事也能心照不宣。我們只不過是同事關係……算了,就這樣吧,我也不想多說了。”
東榮的學生還想動作,哈里森忽然凝出了一個雷電編織的牢籠,將所有東榮學生困住。
然後和藹着說道:“學生們都乖乖坐好,別摻和我們大人的事情。”
有學生不信邪,嘗試着突破雷電牢籠,卻被強大的雷電再加等級壓制直接電得暈了過去。
哈里森搖搖頭:“你這孩子,怎麼說不通呢。”
隨後雷電牢籠的電弧更加耀眼。哈里森無奈道:“剛剛只是警告,我現在可加大電量了,你們答應我別再不聽話亂動了好麼?” щшш ●тTk an ●¢○
東榮學生戰戰兢兢,不敢多說甚麼。
此刻,就在秦思洋動手殺華緯廣一分鐘內,東榮從上到下所有人全被南榮一方制服。
趙龍飛笑了笑:“柳校長還真說對了。南榮,就是可以在這裏爲所欲爲。”
石濤不禁有點失望:“等了半天,還是沒有出手的機會。”
班定遠卻哈哈一笑:“你應該感到高興。如果這種場面需要你出手,那豈不意味着咱們的教授之中有人立場不堅,袖手旁觀了?”
“也對……你總能找到個樂觀輕鬆的角度解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