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關驚月選擇認輸,裁判也宣佈了最終結果。
“西榮大學關驚月認輸,南榮大學秦思洋獲勝!”
“西榮大學大一代表隊全部淘汰,南榮大學大一代表隊獲得一分!”
“南榮大學總比分2:1,獲得本次對決的勝利!”
關驚月認輸,決賽的最後一場落下帷幕。
“贏了!贏了!!”傅萬里高興地一蹦三尺高:“秦大哥牛比!秦大哥無敵!秦大哥呱呱叫!!”
聽到南榮獲勝,趙龍飛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心情,“騰”地直接站了起來,激動地滿臉紅光,像是熟透的番茄,就連頭頂的疤瘌都連帶着微微泛紅。
趙龍飛嘴角咧到了耳根:“不愧是我的伯樂!呃,不,不愧是我的千里馬!!”
“秦思洋,幹得漂亮!”班定遠也站起來爲秦思洋喝彩,“我丟的人,都被你掙回來啦!”
石濤同樣鼓掌,然後道:“關驚月的獵神道具,的確讓人大開眼界。而且,他只露出了其中一件而已。如果跟他對上,你我恐怕要比秦思洋打得艱難得多。”
“艱難?你真是瞧得起我。關驚月的道具,我碰上應該是必輸!當然,如果我叫鍾定遠,那應該可以跟他掰掰手腕。”
“算了吧。”石濤擺擺手:“鍾教授的兒子都短命,你要是姓鍾說不定已經投胎轉世了。”
“也有道理。”
胡蟬搖頭感嘆:“真不愧是秦總,獲勝的方式真是巧中有力,四兩撥千斤!”
“四兩撥千斤?”楚霸星搖搖頭,“秦思洋那一腳,一千斤可打不住。”
“你怎麼一點文化都沒有?聽不出來我這是比喻麼?”
“我的意思是,你比喻不恰當。算了,秦思洋贏了,南榮奪冠,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南榮其他人也在爲秦思洋的獲勝興高采烈地鼓掌。
南榮衆人雖然也保持着強者的風度,並未激動慶祝,但臉上的喜色卻說明了一切。
張狂看着淡定鼓掌的李天明,問道:“老李,怎麼對於小秦獲勝,你一點都不激動?你看趙校長,那臉紅得都快跟烙鐵似的了。”
李天明神色平靜:“小秦實力遠超同齡人,獲勝只是意料之內的事情,有甚麼好激動的。”
“哦。”張狂撓了撓蓬亂的頭髮,“如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掌沒有發抖,就更好了。”
“哪抖了!”
“誒,李教授,你是得帕金森了嗎?”一旁的哈里森扶了下眼鏡,“你的手爲甚麼抖得這麼厲害?”
“……”
而西榮一方,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本以爲這次決賽的規則完全利好他們,比試只是走個過場,冠軍非他們西榮莫屬。
誰能想得到,被段重舫和秦思洋兩人接連翻盤,最後居然輸了?!
而且,秦思洋贏的還是關覆海教授的兒子!
庾永遊道:“我早就跟關驚月說過,獵神道具不像序列技能,可以隨時施放,所以一定要先儘快將道具準備好。但他卻認爲必須要隱藏道具手段。但凡他多用出一兩個道具,怎麼可能現在就輸給秦思洋這個窮鬼?”
謝道清一直嫉恨庾永遊在擂臺上嘲諷自己,聽後便揶揄了一句:“你和秦思洋斗的時候倒是把道具都擺了出來,不還是輸了?”
“我輸給秦思洋,是因爲他實力太強,即便拼盡底牌我也贏不了他。關驚月輸給秦思洋,是因爲對戰鬥的認識不足,以爲所有人都會給他拿出道具的機會。”
隨後,庾永遊又看了眼謝道清,繼續說道:“你輸給段重舫那個窮鬼,是因爲貪功冒進,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壓制段重舫背後的危機。你臨場的決定和判斷,真是太差勁了。”
謝道清聽到庾永遊貶低自己的話語,和父親的話如出一轍,頓時大怒:“庾永遊,你對學長的態度,和對其他學生的態度,真是有損西榮名聲!”
“用大義壓我?謝道清,你的話裏現在也帶着窮鬼的味道了。該不會是因爲你爸停了你的生活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