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字軍團司令韓會之的孫子韓凌野,總共只在安全區內露了一次面,還是在十分偏遠的第區域。
段重舫這個專注於自身提升,又沒有背景勢力的尖子生不認識他,理所當然。
但是,秦思洋可對韓凌野的長相記得清清楚楚。
溫舒高考的時候,試卷差點被區長潘有光設計調換。幸虧市長陳忠明及時趕到,才化解了潘有光的詭計。
就在要問罪潘有光時,韓凌野這個不速之客忽然出現,保着潘有光離開。
韓凌野這個韓字軍團的人,當時爲甚麼要陷害溫舒,他並不知情。但溫舒一個“普通人”,能被韓凌野盯上,應該只有一個原因——與自己走得太近。
換言之,韓凌野不是針對溫舒,而是針對他秦思洋。
秦思洋也曾試着打探過韓凌野的事情,但這個人如同流星般在安全區內快速劃過,隨後就杳無音信。
就算請趙龍飛幫忙,也打探不到甚麼有效信息。
要不是【餘辜】的手機裏,滅世教還掛着韓凌野的懸賞,秦思洋甚至懷疑他已經死了。
另一邊,見到秦思洋死而復生,崔燦勳和韓凌野都十分震撼。
崔燦勳立刻意識到了關鍵:“阿西吧,段重舫,我們誠心與你合作,你居然臨時跟秦思洋串通,反過來算計我們?!”
臨時串通?
秦思洋看着一旁的段重舫,思緒不禁回到了幾天前,坐在前往第5區的南榮校車上,與段重舫交談的情景。
段重舫趕走了坐在秦思洋身旁的班定遠,坐下後開門見山:“我跟你聊天套近乎,是爲了方便找機會動手殺你。”
“嗯?”秦思洋對於段重舫的話語有些困惑。
“打開測謊儀吧,我知道你有。”段重舫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等秦思洋掏出鳥形測謊儀後,段重舫又道:“肖志剛聯繫我,密謀殺你的事情。我答應了。你做好準備,抓住這個機會跟我一起把肖志剛拉下馬。”
“真話。”
段重舫突如其來的坦然,讓秦思洋猝不及防。他不禁皺眉思索段重舫的話語。
秦思洋思考片刻,開口問道:“爲甚麼?”
“甚麼爲甚麼?”
“你爲甚麼要幫我整垮肖志剛?”
段重舫繼續道:“肖志剛殺你,是想進一步扳倒趙校長和趙家。這三年裏,趙校長不計成本培養我,到了我還恩的時候。”
“真話。”
“想不到,段學長還挺知恩圖報的。”
段重舫目光露出幾分思緒,緩緩道:“我自幼父母離異,沒有人願意撫養我,跟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區別。能有今天,所靠唯有兩樣:命運和自己。”
“我活到現在,一步步成爲同屆最強者,不虧欠任何人,不依靠任何人,不需要任何人——除了趙校長。當得知有報答趙校長、還清他的恩情的機會,我自然要站出來。”
“真話。”
秦思洋看向段重舫:“所以,你不是爲了幫我,而是爲了幫趙校長。”
“沒錯。”
“那你爲甚麼不跟趙校長說這件事?”
“你覺得趙校長會答應我做這件事?”
秦思洋微微頷首。
即便趙龍飛在做生意的時候,充分體現了“無奸不商”的品質。但是在當校長的時候,卻是個對學生極其呵護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