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永遊的身旁只有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他是私人出行。
只不過這個中年男子面色難看,似乎心事重重。
“秦思洋,你我聊聊?”
秦思洋點點頭,身旁的李天明和張狂相繼離開。
秦思洋指了指旁邊的餐廳:“我餓了,還沒喫飯。就在餐廳打開對話屏蔽,邊喫邊聊吧。”
走進餐廳之後,秦思洋發現桌上已經擺放好火鍋和菜餚。
自己本來只是跟趙龍飛提了一嘴,沒想到他百忙之中還抽空讓會所的廚房給自己安排上了。
趙伯樂果然貼心吶。
秦思洋已經飢腸轆轆,坐下後迫不及待地拿起幾盤菜肉一股腦倒入紅湯鍋中。
“庾少爺,還有你身旁的大叔,要一起喫點麼?”
“不了,出來之前已經喫過了,喫的魚子醬黑松露牛排。”
“廢話真多,誰問你喫甚麼了?”
秦思洋白了庾永遊一眼,給自己調好料碟後,撈出肉片開始大快朵頤。
“真是美味。可惜,只有自己一個人喫,丟了火鍋的精髓。”
庾永遊也不去管秦思洋的感嘆,直接開口道:“秦思洋,我今天來找你,有兩件事。一是感謝你那天在倉庫裏暗中提點庾家,支走區長……”
“誒!庾少爺你可不要亂說!甚麼叫支走區長?我可甚麼都不知道!”秦思洋用筷子指着庾永遊,聲色俱厲,“庾少爺,我知道你可能誤會了甚麼,但你千萬不能隨便誹謗我,知道麼?!”
庾永遊沒有說話,而是回頭看了身旁的五叔庾邊侯一眼。
庾邊侯緩緩點頭,烏雲密佈的面色終於稍稍緩和。
見秦思洋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原本質疑秦思洋是否真的有意幫助庾家的庾邊侯,現在也相信了。
可是,秦思洋爲甚麼要幫庾家呢?
不等兩人發問,秦思洋撈出一塊鴨血,聊天一樣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聽聞庾家可能會有麻煩,第5區要有變故,心裏也有些擔憂。”
“跟庾少爺在爭霸賽擂臺下聊了一通,感覺有成爲交易夥伴的可能,所以如果有機會,我願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幫一幫庾少爺。”
庾永遊不禁發問:“咱們兩人的聊天,很愉快麼?爲甚麼你會覺得能跟我成朋友?”
“不愉快,很不愉快!”秦思洋一想到被庾永遊開口閉口叫“窮鬼”,就火氣翻騰,“但是,聊得不愉快,不代表我不認可你這個人。而且,我沒說能跟你成爲朋友,我說的是,能跟你成爲合作伙伴。”
“庾少爺,咱倆成不了朋友,但是做做交易還是沒問題的。我這個人大度得很,非常願意給潛在交易夥伴示好。”
庾永遊點頭理解:“嗯,你的話也解開了我和五叔心中的疑惑。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你談合作的。”
“說來聽聽?”
“既然是聊合作,咱們就像上次閒聊一樣,打開天窗說亮話。秦思洋你也別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我浪費時間了。”
庾永遊目光微微低沉:“我生在錢與權的漩渦中心,沒營養的套話,我每天都要聽那些權貴富紳講八百遍。我不希望跟你這個窮鬼聊天的時候,還是聽到一樣的套話。”
秦思洋斜眼看着庾永遊:“你夸人可真好聽。”
“不說那些了,我直白些。之前在西榮學校殺桓家人的那個庾永坤,你還記得吧?”
“嗯。”
“庾永坤他老媽是個下人,和我父親有私後生下了他。不過因爲他母親的緣故,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在庾家地位不高,一直伏低做小。現在,聯合政府把所有跟庾永坤和他老媽以及親弟弟親妹妹都接走。說是調查,實際是保護和監管。庾永坤一定是已經投靠了聯合政府。”
“有影響麼?”
“我認爲顧威揚拿住庾永坤主要是兩件事。一是讓庾永坤指認桓家跟滅世教有染,對桓家調查;二是讓他將庾家的隱祕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對庾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