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道興通完電話,秦思洋失眠了。
縱然自己已經是元序列等級二,可面對末世的現狀,還是有些無力。
他長長一嘆:“人啊,總是在得到甚麼與失去甚麼之中徘徊。”
狼牌更新的事情,迅速引爆了整個南榮。
這一次狼牌更新,五十四張牌依舊都被四榮五振的學生包攬,但這一次,南榮的光芒徹底蓋過了所有對手!
南榮大一年級六人登牌,大二年級三人登牌,大三年級四人登牌,大四年級五人登牌,共計十八人上榜,佔據了三分之一的名額,獨佔鰲頭。其他三榮五振,分剩下的三分之二名額。
這是史無前例的輝煌!
狼牌設立以來,從未有任何一所學院能如此霸道地佔據三分之一的名額!
消息傳開,南榮校園從宿舍樓到訓練場,從食堂到圖書館,每一個角落都沸騰着狂喜與自豪。
南榮大學揚眉吐氣!
春江水暖鴨先知,南榮大學最先揚眉吐氣的,自然是南榮校長趙龍飛。
此刻,他坐在校長辦公室裏,一口雪茄,一口紅酒。臉都快笑裂開了,樂得跟一朵芙蓉花一樣。
趙龍飛面前的屏幕亮着,正停留在“安全區校長羣”的界面。趙龍飛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這次狼牌更新會是這麼個結果!意外,太意外了!】
【在嗎?在嗎?各位老夥計都睡了嗎?快看看最新的狼牌啊!新鮮出爐!】
【說實在的,連我這個校長都納悶,我們南榮這些孩子怎麼就這麼爭氣呢?哎,取得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成績,讓各位見笑了!】
然而,熱鬧是趙龍飛一個人的。
整個球球羣裏,只有趙龍飛一個人在打字說話,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的“分享”。其他人不知道是沒有看見,還是在默默注視,總之都沒有搭理他。
趙龍飛放下雪茄,又喝了一口紅酒,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唉,一羣氣量狹小的傢伙!連個能跟我分享喜悅的人都沒有!”
他本指望南振的馮仁杰能捧捧場,畢竟爭霸賽上南振大學藉着南榮冠軍的光輝,也稍稍積累了一點聲譽。
可惜,南振大學這次狼牌實在慘淡——南振被淘汰得太早,大一到大三沒有一名學生登上狼牌,唯有大四的頭名擠入其中,還掛在不高的位置。
馮仁杰此刻怕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裏還會冒頭聲援得意忘形的趙龍飛?
或許是看不慣趙龍飛瘋狂上嘴臉,東振大學校長徐文舉回覆:
【趙校長,知道你得意。得意就得意吧,但能不能消停點?短信轟炸完,又跑羣裏來刷屏,煩不煩?】
趙龍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冷哼一聲,卻罕見地沒有回嘴。
畢竟當初在第區域,幾個校長比賽獵殺神明的時候,幾位校長暗中較勁,徐文舉是唯一一個積分壓過他一頭的。
自那以後,徐文舉就成了趙龍飛的剋星。
平時在別人面前,徐文舉絕口不提那次獵殺神明的比試經歷。但只要單獨碰到趙龍飛,總會“不經意”地提兩句那次獵神的戰果,有意無意地強調自己第一趙龍飛第二的成績。
每每此時,趙龍飛就彷彿被捏住了七寸,只能故作淡然地轉移話題。
如今,東振只有三人登牌,徐文舉本就憋着火。趙龍飛深知,自己要是再嘚瑟下去,對方極有可能在羣裏直接開噴:“你一個積分才一千三百二十二分的,在我面前囂張甚麼?!”
一想到這,他立刻收起了繼續炫耀的心思。
“哼!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趙龍飛對着屏幕憤憤地嘟囔了一句,隨即又眉開眼笑,美滋滋地一遍又一遍欣賞起那份閃耀着南榮榮光的狼牌名單。
他心滿意足地拿起座機:“林祕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過了一會,林雅曼走進來:“校長,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