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旅長,屬下失職!到現在也查不清,究竟是最初選拔時就有漏網之魚,還是這小子在軍營裏覺醒後,鬼迷心竅才生了異心!”王德發的語氣滿是自責。
“阿發,這事怪不到你們頭上。”
秦思洋寬慰道:“兩種可能。第一,他一開始就是安插的釘子,但背後的組織手段高明,連你和趙四叔聯手篩查都揪不出來。這意味着甚麼?意味着對手的根底,深不可測,遠超你的實力,甚至趙四叔也奈何不了。”
“第二,他是後來被‘轉化’的。能在我們軍營無死角的監控下,悄無聲息地給他改寫記憶,植入叛意……這手段,除了郭九霄我還想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到。郭九霄,那可是虎牌頂尖的人物,你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秦思洋的語氣平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始作俑者的實力都超出了你們的能力範疇。所以,別往自己身上攬擔子。”
“可是旅長!” 王德發自認爲依舊難辭其咎,“無論如何,人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這就是我們的失職!請您放心,這件事一定追查到底,給您、給全旅一個交代!”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愛德華參謀長的意思,” 王德發沉聲道,“先‘放長線’。裝作甚麼都沒發現,暗中盯死他。看他到底想去哪兒,見甚麼人,傳遞甚麼消息。等摸清脈絡,再收網連根拔起!”
“嗯。” 秦思洋臉上露出一絲讚許,“我倒是沒想到,愛德華考慮事情還帶着一股老成持重的勁,估計是跟着喬納森州長耳濡目染學到了些吧。你們心裏有章程就好,按計劃行事。”
“是!”
對於這件事的處理,秦思洋沒有追問細節,沒有指手畫腳。
作爲一旅之長,他深知自己的責任在於把控全局,而非糾纏於細枝末節。事必躬親,只會耗盡自己,也束縛了手下人的手腳。
他需要的是能獨當一面的將領,而非唯命是從的木偶。
處理完這件令人不快的插曲,秦思洋揉了揉眉心,稍感疲憊,但他還不能休息。
部隊的序列能力者正在快速覺醒,力量的提升伴隨着對相應道具的需求。
所以,想辦法搞到一些基礎的無階獵神道具,比如護甲和武器,是當務之急。
然而,武裝一支數千人的部隊,所需的道具花費是天文數字!
雖然上千件基礎無階道具耗費的材料加起來,未必比得過幾件四階道具。但是人工費卻是天差地別。
能夠打造合格道具的工匠,在哪裏都是稀缺資源。要想找人完成數千件道具的打造,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能有這個手筆的恐怕只有一手遮天的聯合政府,和從不缺資源的四大礦業。
秦思洋調出個人賬戶,看着屏幕上那串數字,眉頭緊鎖。
聯合礦業這個月的分紅,早已化作了安全區內發放的救濟糧、軍營的伙食費、日常消耗品,以及第12州的撫卹金。
賬面上能動用的資金,幾乎見底。
剩下的油水,只有三個。
晶幣,西格瑪區礦場的營收,以及趙氏商會的副會長分紅。
晶幣屬於稀缺資源,他另有用途。
西格瑪區礦場?秦思洋搖了搖頭。
按照秦思洋與庾永遊的扶持王續功爲家主的計劃,西格瑪區的礦場交由王續功打理。可王續功剛被他和庾永遊派去西格瑪區才幾天?估計連礦坑有幾個、管事是誰都沒摸清。
現在找他抽血要錢,無異於殺雞取卵,只會逼得他手忙腳亂,做出蠢事。再難,現在也不能動王續功那塊。
趙氏商會分紅?念頭剛起就被掐滅。
趙氏商會剛剛支援了他一車寶貴的藥物,以及一千件基礎護甲與道具,完全是雪中送炭,這還是在趙龍騰趙龍飛兄弟倆在全力武裝自家新建的序列師的前提下,更顯得情意深重。
趙字軍團和秦字特別旅的部隊可不一樣。秦思洋的部隊都是普通人,但趙字軍團那可是全員序列能力者,都是黑市之中培養的精銳!
序列師從地下轉到地上,光是維持管理和日常消耗的費用就呈幾何倍數增長。趙家此刻,恐怕也是勒緊了褲腰帶。
自己手中沒錢,只好打身邊人的主意。
胡蟬?
這小子手裏肯定有錢,但現在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