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霸星離開後,秦思洋等人依舊坐在會議室之中。
第1軍的副軍長看了看秦思洋,又看了看鄭牧邊,問道:“鄭參謀長,秦旅長,黃軍……叛徒黃逸寒已經認罪伏法,可否放我們幾個人一馬?”
鄭牧邊淡淡道:“你們在座的有五個人,放一馬可不夠,得放五馬纔行。秦旅長,你怎麼看?”
“哦,我當然是認同鄭參謀長和楚司令的。”
幾個跟着黃逸寒造反的人頓時面色如同苦瓜:“鄭參謀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是啊,求你給我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戴罪立功?”鄭牧邊笑了下:“你們的罪確實戴上了,功要怎麼立?”
一人立刻道: “我們可以幫楚司令安撫第1軍!”
秦思洋立刻出聲:“你的意思是,楚司令一個人搞不定你們那沒頭蒼蠅的第1軍?”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幫楚司令一下,讓他輕鬆點……”
這個時候,第1師師長項天笑又開口道:“你們有甚麼好拐彎抹角的!如果楚霸星真能用鄭聰手下一個旅把第1軍震住,證明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在場的人都願意承認他就是楚字軍團的新任司令!”
秦思洋搖了搖手指:“這個叫項甚麼的,你以爲楚霸星去收服第1軍,是爲了證明給你們看的?你們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或許你們都高高在上慣了,以爲所有的事情沒有自己就搞不定。但其實,安全區離了誰都能轉。”
在衆人的目光中,秦思洋緩緩道:“楚霸星這個人,和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不一樣。他不會唯利是圖,不會死乞白賴,他是個很驕傲的人。如果覺得自己不是這塊料,他絕對不會佔着不走。”
“楚霸星堅持要去,是爲了證明給自己看!證明給鄭參謀長和楚驍昂看!如果他做不成,我相信不用你說,自己就會將司令之位交給鄭參謀長。”
鄭牧邊在一旁,目光之中滿是無奈。
有些東西,不是自己想給,別人就會要的。
所有人坐在會議室裏,等待着楚霸星的結果。
大多數人都心情緊張,有着自己的想法與打算。
秦思洋則看着手機,不停敲敲打打,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司令部的會議室中,充斥着令人不安的寂靜。
一羣人坐在一起將近半天之後,腳步聲終於又在門外響起。
“吱呀——”
片刻過後,大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浴血的人影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個人摘掉沾滿了血的護甲頭盔,正是楚霸星!
他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整個人如同落湯雞一般狼狽不堪。
但是,他既然回來了,那就說明有人比他要更狼狽。
楚霸星從儲物箱中取出了三個血淋淋的人頭,扔在了黃逸寒的屍體旁邊。
“第6旅旅長蒯忠,第7旅旅長左萬鈞,第8旅旅長年則豐,因爲執迷不悟,堅持要帶頭叛亂,已經被我殺了。現在,整個第1軍皆已回到軍營待命。”
話語間,楚霸星已經大步流星地繞過會議桌,走到了會議室中心,一把拉出了楚驍昂往日裏的座位坐了上去。
護甲上的血液還在不斷往下滴,將座椅都打溼。
在場的衆人都被楚霸星的模樣鎮住了。他們不禁感到,這個在他們印象中還只是個愣頭青的少年,搖身一變竟然真的有幾分梟雄氣息。
楚霸星掃視了衆人一眼:“第1軍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你們還有甚麼問題?”
項天笑舉手:“我有問題。”
“講。”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