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蟬的強烈要求之下,三合教教主布魯斯也終於接受了邀請。
不僅如此,布魯斯也接受了第一副會長是秦思洋的事實。
布魯斯聽到秦思洋要擔任聯合教會的第一副會長之時,不僅沒有提出任何反對,甚至還隱隱舒了一口氣。
現在的秦思洋風頭正盛,可以說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來給聯合教會背書,那就相當具有說服力了。
最重要的是,秦思洋自從成名以來,記錄清白良好,從未有過任何侵害盟友的行爲,想要與他合作的人早就排起了長隊。
僅憑苟延殘喘的理查爾家族,能夠與秦思洋有交集都不容易,更別提讓秦思洋當他們的靠山了。
現在秦思洋願意加入聯合教會,三合教上下都感覺吃了一顆定心丸。
其他教會聽聞兩大教會化干戈爲玉帛,牽頭組建聯合教會,並且還帶上了秦思洋這個天之驕子,也有不少教會選擇加入。
一切都如胡蟬所料,聯合教會的建立在秦思洋的名聲之下,推動的十分順利。
至於教義衝突的問題,這些教會也找了個自圓其說的理論。
所有信仰的神明,都是存在的,只不過神明與人間溝通之時,會有不同的傳諭之人。
也就是說,被聯合教會接納的教會,沒有一個信奉的是僞神。
在聯合教會重新修訂的神明教義之中,各個分教會都有各自的神明信奉,而被信奉的諸多神明都在浩渺宇宙之中融洽相處,儼然一幅和諧的美好畫卷。
秦思洋聽着胡蟬說的聯合教會的事情,越聽越覺得幽默。
“聽一羣神棍在一起的故事,遠比聽一羣勢力首領在一起的故事,要有意思得多啊。”
胡蟬笑道:“秦總,我說過,教會與任何勢力都不一樣,裏面的人的行事風格自然也有所不同。”
“沒想到我一個無教會人士,居然能夠對教會有這麼大的號召作用。”
胡蟬道:“秦總,你現在的聲威,已經是安全區中第一流的存在了。”
“就因爲贏了秦嬴光?”
“那只是個最近的結果而已。你一路走來,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當錢問道宣佈聯合教會成立時,臺上站了聯合教會的領導者,都是某一教會的首領人物。
他們有的袍服上鑲嵌着光彩奪目的寶石,有的大氅是金絲銀縷編制而成,個個身着讓人歎爲觀止的裝服。這些服飾雖然華貴,卻不顯得浮誇,反而讓人心生淡淡的肅穆之感。
在場的所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教會首領站在一起,都不禁暗暗感嘆:“術業有專攻。搞教會的人,是有點門道在裏面。”
而在這一衆教會首領之中,身穿樸素正裝的秦思洋,顯得格格不入。
之前在趙氏商會建立時,站在丰神俊朗的顧雲鵬身旁的秦思洋,勉強還能算個人。
現在,處於一衆神棍之中的他,看起來像是混在人羣之中的一袋垃圾。
光是站在那裏,彷彿就散發着一股發黴的味道。
秦思洋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只希望趕緊結束聯合教會的成立儀式。
奈何天不遂人願,胡蟬作爲聯合教會的代表,必須要在今天將聯合教會從成立理念到諸神背景,從通行教義到分工合作全都闡明,否則很有可能會被一些虔誠的教徒攻擊爲“邪惡組織”。
站在臺下的趙四方看着面色不怎麼好看的秦思洋,無奈地搖搖頭:“感覺秦哥站在這些表情淡漠、帶着點神神叨叨色彩,身上又穿着肅穆華服的人裏,彷彿正在發爛發臭一樣。”
前來觀禮的顧雲鵬道:“雖然秦會長跟這些教會的人比起來,像是在無可救藥的墮落之人,但是在場的衆人誰不知道,他纔是最爲耀眼的存在。”
“有道理。”
秦思洋站在臺上,終於熬過了胡蟬那漫長煎熬的演講。
錢問道主持道:“恭送各位聯合教會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