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棟羞怒萬分,吃了一肚子氣。
他以暴脾氣著稱,第1區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火藥桶”。
如果在第1區,他早就大發雷霆了。可是現在,旁邊坐着錢問道、齊天等實力手段都在他之上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作之後會有甚麼結局。
火藥桶,也是看人下火藥。
馬良棟道:“把崔中華帶到一旁,然後再把何奎帶上來!”
“是。”
過了一會,何奎走到了希望之廳的中央。
與傅萬里不同,他的面色十分沉重,嘴脣發白,看向秦思洋的目光也略有悲慼。
秦思洋雖然從未與何奎交談過,但是瞧見了何奎的神色,心中還是不免懸了起來。
何奎與他只是匆匆一瞥,隨後就看向了面前坐着的馬良棟。
馬良棟看着何奎,目光之中隱隱有着得意:“何奎,你本是第區的區長,因爲犯錯參加本次的審訊。所以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配合庭審,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何奎打斷道:“既然你說我有罪,那就不妨詳細說一說,我到底有甚麼罪。”
被何奎插話的馬良棟又愣了一下,怎麼何奎也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可已經被自己拿捏死了啊!
馬良棟道:“你自己的罪行,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不知爲何,何奎聲音中帶着一股悲涼:“自始至終,馬先生對我的審問都是些與我無關的事情,從沒有說過我到底因甚麼罪被抓起來,所以我想知道,我到底因何論罪。”
馬良棟目光不善,對身旁的人說道:“念念他的罪狀。”
“是。”
他已經派人調查過何奎了。
整個聯合政府的官員,誰都禁不住放大鏡去查,就算是顧威揚,也不是乾淨得如同山上白雪。
區區何奎,又能有甚麼例外?
他身旁坐着的人翻了翻桌面上的檔案,眉頭卻越來越緊,目光也越來越急切。
馬良棟等了片刻,還是沒聽到身旁的人開口,催促道:“隨便翻到哪一條就唸哪一條,磨磨蹭蹭幹甚麼?”
那人猶豫了一下,又回答道:“呃……何奎沒有任何違反聯合政府法令的行爲,只有三條違反規範紀律的行爲……”
“沒有任何違法行爲?!”馬良棟聽後瞪大了眼:“你有沒有看錯?!”
“我翻了翻,確實沒有他的違法行爲記錄。”
馬良棟又回過頭看向另一人:“譚彪,你怎麼查的?!”
譚彪嘆了口氣:“何奎在任職期間,的確守法,只有三項違紀行爲。來之前我想跟你彙報的,但是你說一切都已經妥當,其他事情完全不用操心了。”
馬良棟聽後面色陰沉,沒想到何奎居然不僅頭鐵,身子也如鋼鐵一般。
不過還好,他還有幾項違紀行爲。抓住漏洞上綱上線也不是不行。
馬良棟道:“廖自興,你把他的三項違紀行爲念一念。”
他旁邊的人點點頭:“是。一,何奎在擔任第區域教育部門科員時,從不參加教育部門組織的活動,影響了教育部門的團結,違反了……積極塑造團結工作氛圍的條例……”
“二,何奎在擔任第教育局局長的時候,曾經在高考考場外大聲喧譁,影響了考生的發揮,違反了治安條例。”
“三,何奎在擔任第區區長時,任由大量區域外人員進入區域,違反了管理條例。”
馬良棟聽後,面色愈發難看:“就這三條違紀記錄?這不是隻違反了普通條例,一條紀律都沒有觸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