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冷笑一聲:“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也未必會輸。”
他依舊感受着四周的風流,判斷着曼德森的藏身之處。
不論曼德森隱藏的技能有多麼高妙,有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要攻擊自己,就必有攻擊來源。當攻擊來源現身的時候,秦思洋便能夠感受到,並且做出回擊。
曼德森現在沒有進行攻擊,定然是在尋找自己的破綻。
而秦思洋倒也不畏懼曼德森遲遲不肯出手。
因爲他能感受到藥效正在緩慢發生作用。曼德森的攻擊來得越是遲緩,他的身體狀況便會越好。
曼德森也一定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必會盡快對自己攻擊。
“秦思洋,太自信會後悔的。”
秦思洋低頭一笑:“曼德森,你別沒話找話了。我就在這裏等着你攻擊,你不是讓我留遺言麼,我沒有遺言好說,可你怎麼不動手?該不會是在等待自己的技能冷卻完成吧?”
曼德森道:“你比我想象中更不怕死。”
“你都知道我是自證之途了,怕死我又怎能擁有今天的實力?!”
說完,秦思洋將自己的那條斷腿抬起來搖了兩下:“曼德森,那就看看誰恢復得更快吧。”
這一次,曼德森沒有再繼續回答。
忽然,秦思洋感受到某個方位的風流出現了異動。
“嘭!!”
秦思洋腳下的地面瞬間崩碎成蛛網狀,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重炮,攜着恐怖的音爆聲消失在原地。
再次現身之時,他手中的長槍裹挾着呼嘯的風聲,狠狠刺向前方。
“嗤!”
這一槍快若奔雷,卻僅僅刺穿了一道剛剛成型的殘影。
在秦思洋攻擊之前,曼德森便已經離開了原位。
秦思洋攻擊不成,立刻動用【饗邦】撤離。
但秦思洋終究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瞬移離開的瞬間,三道紫色的光束從側翼襲來。
秦思洋雙目失明,無法發現。開啓了【元暴力】,又無法察覺痛感。再加上只剩下一條腿,動作遲緩了許多。
即便他意識到曼德森是設下了陷阱,也只能憑藉本能強行扭腰,勉強用長槍進行格擋。
“鐺!鐺!”
兩道光束被槍桿彈開,但第三道光束卻擦過他的左肩,撞碎了已經變形的霜炎護甲,在他的肩頭留下了一處暗紫色的血窟窿。
秦思洋現身之後直接被撞得後退倒地。
但他不敢有絲毫停歇,單手撐地,利用長槍作爲支點,瘋狂地向側面翻滾,再次發動【饗邦】避開了接踵而至的光雨洗地。
遠處,曼德森顯露出身形。
他看着狼狽翻滾的秦思洋,眼中最後的忌憚減弱了幾分。
果然,受到重傷外加雙目失明,縱然秦思洋的爆發力雖然還在,但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曼德森是個絕對的理性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