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鹿的死,讓第1區剩下的人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們沒有想到,被他們視作定海神針的安有鹿,與安德之間的橋樑的安部長,居然會服毒自盡!
其他的二十多人,彷彿也從安有鹿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每個人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想要尋找自救的方法。
但是,他們梗着脖子紅着臉討論了半天,才發現自救之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其他區域的人不肯放過他們,逃離第1區必死無疑。
安德誰都不見,惹怒了安德現在他們就得死。
現在的他們,只有等。
等待着一個轉機的出現。
或者安德執掌安全區,他們當馬前卒。或者其他區域的人攻入第1區,他們當二五仔。
總之,現在的局勢已經沒有讓他們主動做出選擇的餘地。
而外面的人聽說了安有鹿自殺之後,也覺得有幾分驚訝。
“他倒是死得輕快。”範保羅尤爲不滿:“這些年讓我背了多少黑鍋,我還想着找他算賬呢。”
一旁的奧洛夫問道:“範保羅區長,就算沒機會算賬,你也不至於滿面愁容吧?”
範保羅長嘆一聲:“我與他相識十二年,又沒有甚麼完全無法和解的仇怨。今天聽說他自殺,感情怎麼可能不復雜?”
“也對。不過安有鹿這個人,內心的信念向來不堅定,骨子裏透着懦弱。局勢危急之下,便選擇放棄,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範保羅轉動着手中的鋼筆,並未對安有鹿的死給出評價。
說到底,他與奧洛夫的立場並非完全一致,無法做到像奧洛夫一樣冷漠客觀地送上判詞。
“範保羅區長,錢祕書長叫我去會議室開會,商討最近有關安全區內治安的事情,你要一起來麼?”
範保羅看向奧洛夫:“你們這些人開會,我也能去?”
“都是爲了安全區做事,你我之間沒有區別。”
範保羅沉思片刻,道:“好,我跟你去。”
奧洛夫與範保羅來一起穿過長廊,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請進。”
奧洛夫推門而入:“今天我也把範保羅區長請來了。”
“範保羅區長來了?好,正好一起商議一下。坐吧。”錢問道對於範保羅的到來既不牴觸,也不意外。
一副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倒是讓範保羅心中放鬆了些許。
奧洛夫看到了秦思洋,笑着問好:“秦部長回來了?”
楚鍾雄道:“秦部長昨天回來的。奧洛夫區長沒得到消息?”
奧洛夫搖搖頭:“我昨天在帶着警察部的人處理兩起滅門慘案,今天上午纔剛剛趕回第2區。”
“哎,最近你辛苦了。”
“不要緊。秦部長沒遭遇甚麼危險吧?”
“沒有,只是在安全區外遇到了點意外,所以回來遲了些。”秦思洋衝着在座的人點點頭:“抱歉,讓各位擔心了。”
“好了,寒暄到此爲止吧。”錢問道乾脆利落地說道:“最近的全民序列政策推行,遭到了一些方面的阻力。今天就是來商議一下,該如何處理。具體的情況就讓奧洛夫區長來說吧。”
然後抬手示意奧洛夫可以開始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