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又去了趟第4444區域,查看自己的秦字特別軍。
這一次,他的鑽頭艙沒有成功直接來到軍營的地下。
軍營被幾道防護屏障隔離了出來。
秦思洋雖然可以一拳轟碎這些屏障,但終究沒有這麼去做。
畢竟是回自己家,能從正門直接進,哪個腦子缺根弦的還要把自家的牆給拆了。
秦思洋收起鑽頭艙,來到了軍營正門。
守門的一隊衛兵一看到秦思洋,目光之中全都充滿了激動。
畢竟他們的軍長神龍見首不見尾,平日裏見不到幾次,今天能讓他們趕上,那是無比榮幸。
但是隨即又冷靜了下來,目光審視着秦思洋。
在屏障之中的衛兵從後方的臺子下面推出來一臺測謊儀,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軍長,秦思洋。”
“真話。”
“軍長好!!”
確認秦思洋就是他們的軍長之後,立刻打開了所有的防護屏障。
“敬禮!”
隊長一聲令下,一隊衛兵迅速朝着秦思洋立正敬禮。
秦思洋見到軍營現在令行禁止的模樣,已經非常正規化,不再是之前秦字特別旅那樣的草臺班子,知道愛德華他們肯定沒少下功夫。
秦思洋心中欣慰,道:“辛苦大家站崗了!”
“不辛苦!”
一個衛兵道:“不辛苦!站崗沒啥辛苦的,訓練才辛苦!”
剛說完,就被身旁的隊長踹了一腳:“當着軍長的面也敢胡說八道!訓練有甚麼辛苦的!還不是爲了讓你平時多流汗,戰場少流血!!”
那人目光一顫,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安道:“是,隊長。”
隊長又衝着秦思洋敬了一禮:“軍長,之後我一定加強我們隊的危機意識,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
秦思洋知道這個隊長是希望平息秦思洋的憤怒,不要責罰他的那名口無遮攔的隊員。
秦思洋笑了笑。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成了其他人要小心對待的人物。
雖然這種上下級的感覺不值得提倡,但是在軍隊之中紀律是必不可少的,秦思洋也不可能壞了這份規矩。
不過作爲一軍之長,秦思洋不會過分苛責一名士兵。
他擺擺手:“沒關係,訓練是會辛苦一些,爲了在戰鬥之中能保住性命。我當初沒有訓練的機會,直接就拉出安全區外與神明作戰,真的是九死一生。所以,希望你們能好好對待訓練,也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是,軍長!!”
秦思洋點點頭,便走入了軍營之中。
等到秦思洋離去之後,隊長又一巴掌拍在剛剛亂說話的衛兵腦袋上:“你他嗎的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在軍長面前說訓練不好?!”
衛兵委屈道:“我……訓練是苦啊……大傢伙在寢室裏都抱怨訓練,我見到軍長一時沒管住嘴,就……”
隊長怒吼道:“私下怎麼說我不管,有哪個傻子敢當着軍長的面這麼說的?!咱們軍長是甚麼人,你沒聽連長開會的時候說過麼?!”
“秦字軍團司令,跟咱們軍長單挑沒打過!滅世教那禍害十來年的毒瘤,各方都束手無策,被咱們軍長手起刀落宰了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