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問道並未理會秦思洋的憤怒,繼續批閱着手中的文件,只是道:“現在,應該可以並域了。”
“還不行,再等等。”秦思洋搖搖頭:“我還有個麻煩要處理。”
“大約多久?”
錢問道向來言簡意賅,作爲一個把控全局者,不在意細節,只想要結果。
“給我幾天時間吧。”
“幾天的話還好,不影響甚麼。”
秦思洋思考片刻,又問道:“你準備甚麼時候把秦嬴光拔除?”
錢問道並未抬頭:“秦字軍團被秦嬴光管轄多年,如臂使指。如果要清理秦嬴光,就要做好把他手下幾萬序列部隊都剿滅的準備。秦嬴光固然該死,可是他手下的兵我們也必須要考慮。”
“進入【演替元域】之後,如果出現了其他安全區敵人入侵的危機,說不定還能利用秦嬴光的部隊,一起抵禦敵人。總之,還是要團結所有可能團結的力量。”
秦思洋問道:“那萬一秦嬴光直接投降敵人了呢?”
“他不會的。”錢問道抬頭看向秦思洋:“秦嬴光之所以毫無底線,就是爲了手中的權力與地位。他跟安德合作,也沒有交出自己的兵權討好,是個想當王的人。這種人,你讓他投降其他安全區當狗,完全不現實。”
“好吧。”
錢問道囑咐道:“你去休息一下,在忙你口中的麻煩吧。免得狀態不好,影響了發揮。”
“好,我知道了,多謝關心。”
“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你拖累了並域的進度。”
說完,錢問道又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
秦思洋盯着他許久,終究沒有罵出口,推門離去。
他在第2區的軍備部辦公室處理完一些文件後,便將就着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再次前往第7區,載着李天明一起離開了安全區。
李天明打着哈欠:“昨天剛通過沙蟲的考覈,今天就來找遊天獅雕了?你不好好休息下?”
“沒甚麼好休息的。”秦思洋麪無表情,“通過沙蟲的考覈時,我沒有受傷,也沒有透支體能。睡一覺就能爬起來接着幹了。”
“那也太着急了點。”李天明關切地看着秦思洋,“你是擔心夜長夢多,安德會生出變數?”
“嗯。”
李天明本想寬慰兩句。
但是看着秦思洋那平靜的目光,知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肩上揹負着諸多事情前行的字跡。
他的眼界與層次,已經不是他這個大學教授可以提供指導的了。
所以,要說的話最終在口中打了個轉,又咽了下去。
秦思洋並未顯露自己可以【遁地】的能力,想着這個技能雖然廢物,卻也不失爲一張小底牌。
便依舊駕駛着鑽頭艙在安全區外遊蕩,尋找遊天獅雕的蹤跡。
當來到安全區外三百公里的位置時,忽然看到了幾隻強大的中型神明盤踞在不遠處。
秦思洋目光一定,駕駛着鑽頭艙衝了過去。
“那幾個中型神明……”李天明瞧了一眼,說道:“看起來互相剋制的樣子?”
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幕奇異的景象。
四種截然不同的色澤,彼此對撞,卻又維持着一種微妙而危險的平衡。
在那片方圓幾千米的地帶,盤踞着四頭形態各異的中型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