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嬴光的粗暴質問,羅伊特並不心虛:“我這個時間報仇,也是爲了不影響大家的計劃。”
“你現在就很影響了!”
“秦嬴光,那你回答我,鐘鼎鳴是站在錢問道那邊,還是站在我們這邊?”
“他誰都不站,只是站在你的對面!”
“站在我的對面,就是選擇站在錢問道那邊。”
秦嬴光哼了一聲,沒有再跟他繞來繞去:“隨你怎麼說,但你現在要報仇,就是件很離譜的事情。早幹甚麼去了?”
“但凡曼德森還活着,我早就動手了!”
羅伊特語氣強硬:“你該不會以爲,鐘鼎鳴是個沒有腦子的廢物吧?他殺我滅世教這麼多人,肯定早就準備好迎接我了。他的道具實力,冠絕整個安全區。我如果早就去找他,被他摸清楚了真實身份,麻煩不是更大?”
“但情況有變,正是因爲考慮到我們的計劃,我才一直隱忍沒有發作,選擇現在動手。”
韓會之道:“那現在爲甚麼一定要對鐘鼎鳴動手呢?”
“他的道具太強大了。一旦被他知道我們要對錢問道動手,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直接出手幫助錢問道他們?”
“可我沒把握殺死他,只能在最後時刻對他動手。因爲一旦讓他逃走,你覺得他那數不清的高階道具,會不會賣給甚至送給錢問道他們?”
“殺了鐘鼎鳴,也是爲了消滅可能存在的變故!”
羅伊特說出了自己對於鐘鼎鳴立場的考量,也讓其餘三人思考了起來。
安德說道:“我認爲,羅伊特講的有道理。誰都不知道鐘鼎鳴有多少件五階道具。如果真讓他交給錢問道他們,秦司令和韓司令的刺殺計劃恐怕會嚴重受阻。”
韓會之問道:“那萬一現在鐘鼎鳴已經將五階道具交給錢問道他們了呢?”
“不可能。”羅伊特說道:“他擺明了要找滅世教的人報仇。還沒殺了我,怎麼可能把自己壓箱底的保命手牌讓給錢問道?”
“嗯,有道理。”
“等我殺了鐘鼎鳴,再和安德一起解決其他人。”
韓會之又道:“……羅伊特,那如果你被鐘鼎鳴殺了呢?”
羅伊特聽後,靜靜地盯着韓會之。
他的目光將一把年紀的韓會之盯得發毛了,良久,纔開口道:“你是有多看不起我?能從我手裏跑掉,都算鐘鼎鳴厲害。”
“你還真是火氣大。”韓會之搖搖頭:“行吧,既然你有自信,那就去做吧。你甚麼時候動手?”
“你們離開這間屋子就開始動手了,那我當然也一樣。談完之後,我直接趕去西格瑪區。”
“鐘鼎鳴在西格瑪區?”
羅伊特目光中閃過怒火:“他一直都在西格瑪區,甚至沒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行蹤,就是爲了等我。”
……
西格瑪區,強尼酒館今日歇業。
但是酒館之內坐着兩個人。
一個戴着黑框眼鏡、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正是鐘鼎鳴。
而坐在他身旁的,則是白髮蒼蒼的老強尼。
“鏘——”
兩個人碰了下酒杯,各自飲着杯中酒。
鐘鼎鳴笑道:“嘶啊,嘖,我真沒想到,你釀酒水平居然這麼高,二鍋頭的味道居然能做到和末世之前一模一樣!”
老強尼道:“你的要求也是古怪透頂。明明有更好的酒不喝,非要喝不怎麼樣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