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字軍團,硝煙瀰漫的前線陣地。
楚霸星渾身浴血,像是個剛從血池裏撈出來的魔鬼。他一腳踹飛身邊的兩具秦字軍團的軍官屍體,拿起對講機吼道:“除了必要的火力壓制,不要戀戰,就給我往司令部猛攻!”
幹完先鋒的活,楚霸星便瞬間切換回統帥模式,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冷靜得可怕。
身先士卒的勇武,像是一針強心劑,扎進了每一個楚字軍團士兵的血管裏。
看着自家少帥連斬敵將,士兵更加鬥志昂揚,把第三軍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撕扯得粉碎。
就在準備一鼓作氣鑿穿這最後一道屏障時。
“嗡!!!”
數道淡藍色的四階光盾升起,硬生生截斷了楚字軍團的衝鋒路線。
楚霸星抬頭望去。
只見一隊裝備精良的黑甲士兵忽然出現。
爲首一人,身穿緊身紅色戰甲,手持雙槍,英姿颯爽卻又滿面寒霜。
正是秦嬴光的掌上明珠,秦春長。
“楚霸星!” 秦春長看着下方那個一身血腥氣的男人,嬌眉緊蹙,“我以前只當你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居然還有兩把刷子!”
楚霸星抬頭,漠然道: “秦春長。當初父親跟我提過,他和秦嬴光談妥了,已經商定你我的婚事。沒想到再見面,你已經是賊人之女。不過,你今天必死無疑。”
“想殺我?就憑你這羣烏合之衆?!” 秦春長雙槍一抬:“警衛旅,發動攻擊!”
這支警衛旅是秦嬴光的私兵,清一色的序列等級五強者,軍官更是不少序列等級六。
一瞬間,五顏六色的高階技能轟出, 爆炸聲震耳欲聾,楚字軍團的衝鋒勢頭瞬間被遏制。
若非王牌師的士兵反應極快,聯手撐起防禦結界,這一波必有不小損傷。
秦春長見遠程轟炸沒能瞬間清場,背後噴氣翼展開,帶着一隊精銳直接從高空俯衝而下,手中雙槍噴吐出耀眼光彈,直衝楚霸星而來。
然而,上千名士兵的防禦宛如鐵桶,硬生生將秦春長這支突擊隊擋在百米開外,無論她如何傾瀉火力,都無法撕開那道防線。
秦春長久攻不下,心中焦躁,隔着防禦光幕大喊: “楚霸星!你不是挺能打嗎?躲在士兵後面算甚麼男人?敢不敢出來與我一戰?!”
楚霸星冷漠回應:“你不過區區一個師長,也配我這個司令親自出手?”
“你囂張甚麼?!”秦春長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秦春長想罵楚霸星是個繼承家業的二代,但是話到舌尖,又想起來自己也是這樣的經歷。
比起口頭喫虧,眼下的麻煩更難解決。
她本想帶着小隊精英突襲,快速斬首楚霸星,但奈何楚字軍團王牌師不是甚麼臭魚爛蝦,在巨大的人數差距面前根本衝不進去。
可若是現在退回,她又覺得身爲主帥丟失顏面,有傷士氣。
就在秦春長進退兩難之際,忽然生出了變數。
秦春長身後,有十幾名護衛着她側翼的警衛旅精銳,身形一滯。
他們的皮膚下彷彿有甚麼東西膨脹起來,緊接着——
“砰!砰!砰!”
這十幾名序列等級五的強者,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瞬間由內而外膨脹爆裂。
漫天的血霧如同煙花一般在身邊綻放。
“怎麼回事?!”秦春長只覺得後背發涼,四下打量。
楚字軍團之中,一個士兵緩緩走出,摘掉了自己的頭盔,看向秦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