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低聲問道:“喂,司長,我們剛剛難道暴露實力了麼?”
“不知道……”
事已至此,馮東瀚也完全想不通,木訥地搖搖頭。
“……我怎麼記得域主說過,只要不動手,就連他也無法看出我們的具體實力?”
這句話過後,是幾人的沉默。
他們都聽過域主說的話,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因爲眼前的婦人實在是太古怪了。
所有人都心思飛轉。
要麼域主騙了他們,要麼眼前的婦女實力還在域主之上。
可是,域主有甚麼必要在這件小事之上騙他們呢?
所以,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浮現在了幾人心頭。
他們看向婦人的目光,更加驚駭。
婦人並沒有理會他們的恐懼,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連試探都不做,直接派精銳攻入新的安全區,以碾壓之勢解決一切……這不是一個強大的侵略者應有的舉措,更像是喫一塹長一智後的謹慎。如此的行事風格,應該是你們之前在其他【演替序域】並域的時候喫過虧了。”
婦人看向馮東瀚:“看來,第七域的司馬寂抵抗住了其他區域的入侵者,成功活下來了?”
聽到女人的話語,幾個人只覺得腦子裏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她好像並不知道這些年【演替元域】之中發生了甚麼,彷彿是一個純粹的第八域的土著。
但是她卻正確地說出了發生的事情,甚至還道出了“司馬寂”的名字!
作爲第七域的域主,司馬寂逆天改命,擋住了第一域、第四域和第五域的進攻隊伍,以弱勝強,憑藉元序列的實力斬殺了域序列的敵人,自身成功突破域序列,以驚豔衆人的姿態帶領第七域在弱肉強食的【演替元域】之中活了下來。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聽婦人的意思,她對此並不知情,似乎是從幾人的行事風格之中推斷出來的?!
“你……”馮東瀚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婦女卻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掐着手指數道:“黑警,黑店老闆,網吧老闆,校長,李靜雯一家,周揚和羅伊蓮娜……這些干擾小一些,姑且算作一成吧。”
說完,她收起一根手指。
“但後來澤世教的刺客找我麻煩,動用了一次能力……姑且也算作一成。”
她收起一根手指,嘆了口氣。
“然後又挖通了隧道……這個要算兩成吧。”她再次收起兩根手指。
“在柳刀五的身上,累計也要耗費一成。”
婦人看着剩下的五根手指,眼神裏滿是懊惱和惋惜,低聲絮叨着:“本來這次一切都很順利……今天要是能不出手,把剩下的五成干擾留給最後,他的成功率會高很多……”
“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司馬寂存活下來的小概率情況……真是運氣不好。”
說完,她收起了兩根手指。
猶豫了下,搖搖頭,又收起了一根手指。
“雞肋啊。”
看着餘下的兩根手指,婦人的目光似是十分失落。
她對於這一次次的減法,都記得十分清楚。即便不用手指掐着算,她依舊能夠一一道來。
可是,她有些不甘心,似乎是在希望多算了一次,希望還能再給自己多一次機會。
馮東瀚等人聽得雲裏霧裏,完全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