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衆人的質疑,劉蕭法從儲物箱中取出了一個測謊儀,然後又將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真話。”
得到了測謊儀的驗證,其他人便也不再質疑劉蕭法的話語,轉而又對第八域域主的行爲表達起了困惑與不解。
瑪格麗特道:“可我還是不理解,爲甚麼他們會聽第八域域主的話,安心成爲戰爭機器的一部分。難道第八域域主成爲了宗教首領一樣的存在,整個安全員都成了他的信徒?又或者他復辟了君主制,令所有人都對他進行效忠?”
劉蕭法搖搖頭:“並非如此。他們之所以願意聽從域主的安排,是因爲域主向他們公開了覺醒序列能力的方法,並且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我從這個序列等級五的能力者的記憶中,只感受到他們對於域主是心悅誠服的。”
劉蕭法的話,令衆人沉默。
心悅誠服四個字,讓他們剛剛的話語都顯得卑劣不堪。
是的,在他們的眼中,地位低於他們、被他們統治的人,都算不得人。
所以也就自然無法得到第八域域主這樣的威望。
花婆婆有意無意地說了句:“真是可笑。這個第八域的域主,難道想要自封成神?”
“必須要殺了第八域域主。”阿蘭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其他人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現在,情況變了。
不僅第一域的人要殺了第八域域主,其他三域的域主也不想與他合作,務求殺之而後快。
因爲從劉蕭法的記憶讀取之中,他們意識到,第八域的域主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他們攫取資源的唯一阻礙,更是挑戰他們統治形態的巨大威脅。
畢竟,那些實力遠不如他們的人,就應當被他們當做驢騾一樣驅使,
怎麼能和他們一樣,當個光鮮亮麗的人呢?
他們已經清楚地意識到,如果不滅掉第八域的域主,不將第八域納入他們的統治,接受他們演替序域內製度的同化,那麼他們的存在便會陷入危機。
此時此刻,來自四個域的入侵者們,終於達成了一致。
殺人!
就在一行人定下計劃之時,忽然齊刷刷地看向密林的前方。
瑪格麗特微微側目:“嗯?似乎有人朝着我們這裏來了?”
花婆婆閉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八個人,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也是序列等級四,領頭的還有兩個踏上了信徒之路。放在第八域,應該也算是不錯的實力了。”
阿蘭好奇地看向劉蕭法:“他們來這裏幹甚麼?難道是調查剛剛那個人的死因?”
劉蕭法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人的腦子裏沒有關於安全區巡查治安制度的記憶。一個人對於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是不會費心去了解並記憶在腦中的。”
花婆婆道:“但現在那幾個人很明顯是衝着這個座標來的,感覺就是爲了調查這人的死因。我們要怎麼做?”
阿蘭提議道:“要不然,我們修改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返回安全區,然後帶着我們摸進安全區去?”
司馬寂搖搖頭,說道:“他們既然敢外出查看,就肯定也在安全區內設置了其他後手。修改記憶帶來的是一連串的後續事情,太麻煩了。不如快刀斬亂麻。”
司馬寂的雙眼露着冷光:“殺一個是殺,殺十個也是殺。反正我們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殺人的,不是麼?”
瑪格麗特說道:“但這樣做的話,會讓整個第八域進入警備狀態,我們殺他們域主的計劃也會受到阻礙。”
阿蘭道:“那就將這幾個人控制住,我們馬上根據劉蕭法記憶中的域主所在位置,進行潛行作戰,務求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對他的斬首行動。”
劉蕭法則提出了不同看法:“但是那個人的記憶中,並沒有一千個防守區域的具體位置。我們直接穿行到安全區深處去刺殺域主,依舊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司馬寂又說道:“各位,我們是來殺人的,不論如何,我們都會引起敵人的注意。況且一堆域序列等級的人來第八域殺人,沒必要瞻前顧後那麼多。”
“在我的眼中,相對於引起一羣普通序列或者元序列的人注意帶來的風險,遠不如長期待在這片演替序域之中帶來的風險。”
衆人看向司馬寂,聆聽他接下來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