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幹甚麼?!他們要去哪?!”
第152戰備區域防線之中的人們,看着瑪格麗特一行人往護盾防禦之外的工廠走去,都十分震驚。
區長關山越見狀,眉頭緊鎖,連忙打開話筒問各個指揮室:“那個工廠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說道:“區長,那是‘繁榮布服廠’,主要負責給我們第152戰備區域的居民生產衣服。”
“我沒問你那個工廠是幹甚麼的!我是在問,那個工廠爲甚麼修建在了我們防禦範圍之外!難道你們不知道聯合政府的命令嗎?!所有的生產工業全部要建在防禦範圍之內,就連重污染工業也必須修在防禦範圍的邊界上,只有垃圾處理和墳地允許在防禦區外修建嗎?!”
“這……區長,我不是負責修建工廠的,只知道那個工廠是甚麼。工廠的掛牌是工業局孫局長批的,建設用地是建設局劉局長過的。您剛剛的問題,應該找他們兩位。”
關山越立刻吼道:“孫曦,劉甫河,你們倆在指揮室麼?!回話!”
“關區長,我是劉甫河,我在。”
“關區長,我也在。”
“到底是甚麼情況?!聯合政府三令五申,建設好戰備區域的安全是重中之重!!你們兩個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吃了回扣,居然敢頂風作案?!”
關山越的咆哮聲在所有指揮室之中迴盪。
縱然指揮室人多耳雜,但他也絲毫不給兩人面子,直接點出來兩人可能受賄的事情。
這並非是他氣急敗壞,而是現在第152戰備區正被聯合政府最高層的所有人盯着,眼下出了嚴重問題,他這個區長肯定第一個被問責。
果然,話未說完,他的門就被祕書敲響:“區長,卡梅羅市長和陳忠明州長分別發來了消息,要問您有關外面的工廠的事情。”
兩個人都沒有選擇直接打電話,是因爲第152戰備區域外還面臨着強敵壓境,軍心不能亂,一切還得靠身在第一線的關山越撐着,所以不直接打電話問責。
發消息詢問,則是比較柔和的交流方式。
倒也不是他們兩人急着則被關山越,而是他們不清楚發生了甚麼,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掌握消息,也沒法向其他人交代。
關山越咬緊了牙關:“回他們消息,讓他們稍等,我也得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然後又吼道:“孫曦,劉甫河,你們兩個聽見了麼?所有人都對你們膽大妄爲驚訝!現在給我交代清楚!”
孫曦道:“關區長,這個事……真的沒有辦法,那個工廠的證,是陳州長的兒子找我們辦的……”
“你在這跟我放甚麼屁呢?!陳州長剛剛都來問話了,你沒聽到麼?!他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幹了甚麼?!要是他兒子乾的,他還來找我?!”
劉甫河也道:“關區長,孫局長沒說謊,你要是不信,開測謊儀吧。的確是陳州長的兒子陳恭讓找我們兩個人辦的證。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施壓,就憑我們兩個芝麻大點的局長,敢幹這種事麼?”
關山越聽後沉默了。
他知道,兩個局長不可能現場串供,信口開河。
這件事是陳恭讓指使他們乾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他找你們,你們就幹?!他陳恭讓有甚麼職位?!”
“關區長,我以爲這是陳州長另外的安排……”
“別在這胡亂猜測,州長的命令甚麼時候變過?!你們這是自作聰明!”
“關區長,我們知道錯了,但我們兩個的確一分錢沒收。”
“是,你們沒收錢,但你們希望藉此機會傍上州長,要挾州長,你們要的可比錢更多!”
關山越冷笑連連:“別在這給自己找補了。我在防禦工事建成之前,曾經兩次巡視整個第152戰備區域,根本就沒看到那個違規的工廠!”
“你們但凡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就不可能瞞着我幹這件事!!”
關山越直接戳穿了孫曦和劉甫河的花花腸子,令兩人陷入了沉默。
關山越深吸一口氣,道:“這次工廠的事,你們兩個肯定跑不了,我也得連帶擔責!以後路怎麼走,你們就各憑運……”
關山越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堵住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