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入侵者的屍體,以及現在入侵者謹慎進入的情形,都讓衆人認可了錢問道的判斷。
錢問道繼續說道:“所以,我可以確定,我們的【演替序域】,對外來者有着某種壓制。這種壓制,讓他們無法肆意妄爲。”
接着,錢問道將自己的分析進一步延展:“奧洛夫祕書長說的,我還有補充。我認爲從外來入侵者的路線和行動來看,他們有兩個弱點。不能與神明作戰是一方面,我們外部的江河嶺對他們的攔截很可能是另一方面。”
“各位應該也可以理解,畢竟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即便受到某種壓制無法殺死神明,想要躲避應該也不是問題的,他們可是連我們數萬人的攻擊技能都能躲開的存在。”
“也正是因此,我認爲在我們【演替序域】併入【演替元域】之後,生出的江河嶺,是真正的天險,幫助我們抵擋住了外來入侵者的步伐。”
錢問道說到這裏,目光凝重:“可以預想,在江河嶺之外,在我們【演替序域】之外,沒有壓制的地方,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着我們,蠢蠢欲動,就等我們跨出邊界之後,將我們抓住審問,然後攻克安全區。”
楚霸星開口問道:“這是聯合政府讓我們軍團駐守在江河嶺的邊界上,不允許有人私自跨過江河嶺的原因麼?爲了保護外出獵殺神明能力者的安全?”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錢問道回答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防止叛徒離開這裏,將我們的信息情報出賣給入侵者們。”
“這樣的話,的確可以保障安全區的穩定。但是,又有個問題了。”楚霸星再次提問:“如果入侵者再次來襲,我們駐守在邊界的戰士們的安全,又該怎麼保證呢?”
“這個事情,我也考慮過。但是我給出的答案,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甚麼風險?”
錢問道解釋道:“按照我們剛剛的推論,入侵者進入【演替序域】會受到壓制,而且無法從容跨過江河嶺。只要駐守邊界的士兵看到江河嶺中出現身份不明的人員時,立刻撤回併發出警報,就可以保證他們不會遇險。”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敵人真的無法快速穿過我們【演替序域】邊界的假設之上。”
錢問道看向楚霸星:“楚司令,覺得我這個回答可還算滿意?”
楚霸星聽後嘆了口氣:“可以接受吧。這些事,確實沒有辦法。畢竟我們是被動的一方,不太可能找到萬全之策。”
“好,感謝理解。”錢問道回應完楚霸星,又對奧洛夫道:“你還有甚麼要說的麼?”
奧洛夫說道:“我要說的兩點發現已經講完了,暫時沒有其他補充。”
錢問道點點頭:“這兩個發現都非常重要,這些天你忙裏忙外辛苦了!”
奧洛夫淡淡一笑:“應該的,也都是爲了大家……”
“我有要補充的話。”
就在這時,老強尼開了口。
衆人看向他,都目光略有驚訝。
這個隱居在西格瑪區十年的強者,在殺死羅伊特之後,被錢問道留在了身邊,一直沒有甚麼大的動作。
大家以爲他的身份就是個聯合政府的頂級打手。
老強尼的背景,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是一個謎。大家甚至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強尼,不知道他姓甚麼。
他的故事,和他的信息,彷彿一起在強尼酒館之中,被釀進了一杯杯紅酒之中。
但是不知是甚麼原因,錢問道開各種會議的時候總會帶着老強尼一起。
或許,兩個人有些不爲人知的交集。
不過像老強尼這樣的頂尖強者,本就自帶神祕感,不會有人去刻意打聽。
今天在這個場合,在這麼多人面前,老強尼開口說話,倒是讓衆人都不禁生出了興趣。
錢問道看向老強尼:“你要補充甚麼?”
“上次外來的入侵者一行人,我認識其中兩個。”
老強尼話語一出,滿座皆驚。
“你認識外來入侵者?甚麼時候見面的?”
“老強尼,難道你也是之前【演替序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