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場裏,象徵性地開了一槍。
秦思洋便宣佈已經處決了桓愷,清除了這個安全區的最大禍患。
然後便與顧雲鵬乘車離開,繼續歡慶遊行活動。
但是,在衆人離開之後,真正的行刑,纔剛剛開始。
“好刀!不愧是白神!一出手就不是凡物!”
柳刀五拿着手中的短刀,順着刀背一抹,銀色的光輝從雙眼之中擦過。
這把刀,是秦思洋當初殺韓凌野之時,從他手中奪取的。
這柄三階短刀沒有任何特性,只是單純硬度夠高,削鐵如泥。
韓凌野有個變態的嗜好,就是喜歡虐殺敵人,當初還想用這把刀折磨秦思洋,結果被秦思洋當場反殺。
而這把短刀被秦思洋扔在儲物箱中,只用過一兩次,幾乎沒有登場的機會。
寶劍贈英雄,利刃贈庖丁。
秦思洋今天見到柳刀五後,一眼就看出來,這個肥頭大耳、渾身肌肉外蓋着一層厚厚肥肉的傢伙是個行家,索性直接送給了柳刀五,只提出了一個要求:“務必要讓死刑犯死得難受一些。”
柳刀五自然是千恩萬謝地答應了。
心道果然如老師所說,白神出手就是闊綽,三階道具也說送就送!
柳刀五拿着刀,心中念着秦思洋的叮囑,細眼掃過身前面無血色的桓愷,咋舌道:“我真沒有想到,居然是殺你這個王八蛋!你犯的事,可真他嗎的豬狗不如!”
“怪不得白神親自點名我來辦你,還給我開了那麼高的價格,又送給我這樣一把三階寶刀!”
桓愷被禁錮住了全身,就連說話哼聲都做不到,只能通過雙眼表達自己求饒的念頭。
可別說柳刀五和滅世教沒有任何關係,即便有關係,也不可能現在放了桓愷。
瞧着桓愷的目光,柳刀五輕哼一聲,嘴角一揚,道:“哼,不過能殺了你,也算是給五爺我面上添了光!能宰一個滅世教的護法,是西格瑪區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說到這裏,揚起的嘴角就又耷拉下來了:“可惜,我今天是從後門悄悄來的,按照白神的要求,我剮了你的事情不能宣揚出去,這個潑天的名聲我是沒有機會戴在頭上了。算了算了,等今天回去,我買幾個好菜,在老師面前侃幾句吧。”
柳刀五口中的碎碎念,聽起來絮叨,但卻如同催命咒一樣,讓桓愷抖如篩糠。
柳刀五越是念叨,桓愷的臉色就越白。
等到桓愷的臉色和地上的白石板差不多一模一樣的時候,柳刀五抬手,剮出了第一刀……
桓愷的死,只是元旦慶祝的開始。
顧雲鵬裹着厚重的大衣,身旁的秦思洋是一身筆挺的軍裝。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身後的近衛開着幾輛大卡車,卡車裏都是銅幣。
他們一邊走,身後的人一邊從卡車裏抓起大把的銅幣,拋灑給路邊貧民和底層勞工。
最廉價的銅幣,往往也能得到最真摯的感謝。
一個失去右臂的老乞丐用衣襬接住了十幾枚銅幣,激動得渾身發抖:“謝謝顧區長!謝謝秦司令!祝兩位大人長命百歲!”
周圍滿是這樣的呼聲。
發放銅幣,絕不是因爲這兩位站在西格瑪區權力巔峯的人摳門。
而是在殘酷末世裏,財富就是底層人的取死之道。
如果今天在這條街上發的是銀幣,等他們的車隊一走,盤踞在街角的幫派混混和高階能力者立刻就會撲上來,將他們下發的錢搶走。
只有銅幣這種最廉價的施捨,才能平平安安地落進真正快要餓死的人的口袋裏,變成幾頓實實在在的飽飯。
安撫完平民區,車隊調轉方向,駛入了戒備森嚴的駐防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