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在陳恭讓喊出話之後,青年女人一行人全都大喫一驚。
他們不知道陳恭讓爲甚麼跟自己一方配合的好好地突然反水,也不清楚跟他通電話的人是誰。
但是,就算他們再後知後覺,也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
壯漢更是一把奪過了陳恭讓握着的手機,大喊一聲:“跑!”
一行人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向各個方向撤離。
但是,他們忽然發現周圍所有的通路,竟然都被巨大的防禦護盾堵住。
等他們徹底反應過來時,護盾之間的縫隙便也全都被填死。
即便是反應最快的壯漢,也還沒有跑到接近護盾的位置。
他們被圍在了一片巨大的空城之中!
四周被堵截,那就只有其餘兩個方向!
鑽入地下,或者衝破頭頂的防空玻璃。
衆人各自行動。
但是,鑽入地下的人只下潛了十幾米,就被同樣巨大的護盾擋住了去路。
“糟了,選錯路了!被包餃子了!該往上跑的!”
然而,準備突破防空玻璃逃離的人,同樣失敗了。
因爲他們還沒有動身,頭頂就被熾熱的光芒籠罩。
這光芒,讓他們想起了上次來到這片安全區時,被數萬人集火攻擊的景象。
只不過區別是,上次他們可以遊刃有餘地躲閃,這次卻被四周的障壁封堵住了去路。
青年女人目光震驚,又迅速看向遠處的陳恭讓。
“他是要和我們同歸於盡嗎?!”
不像這羣試圖四處躲閃的入侵者,陳恭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自己被這羣人抓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爲了抵抗這羣入侵者,整個安全區秣馬厲兵,父親陳忠明宵衣旰食。
他如果投靠了入侵者,那就真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狼心狗肺之人。
他不是。
雖然他犯了錯,還被流放巨嶺,但是,他深知自己不是這種人。
所以他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讓這羣入侵者死!
他與安全區內的消息已經隔絕,卻從花永盛那裏瞭解了許多事情。
比如安全區現在晝夜不停地軍演,構建移動防禦堡壘,訓練將入侵者困在其中,而後甕中捉鱉的策略。
比如爲了能讓陷阱在各種範圍生效,他們最近正在地形繁雜的第316戰備區域都市區進行演練。
比如大家根據對上次的經歷分析,都相信入侵者縱然實力超羣,卻也擋不住數萬人攻擊的事實。
他不知道花永盛的傀儡究竟潛藏在甚麼地方,爲何能夠探知到這些線索。
他只知道,安全區內爲了應對入侵者,付出了很多很多。
也正是因此,他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日益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