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類神明的屍骸還在不斷墜落。
但是,有了剛剛的教訓,秦思洋已經不敢直接出手了。
這些屍骸一旦被擊中,就會物理攻擊和毒類攻擊疊加在一起釋放出來。
在這種能夠直接擊穿五階護甲的攻擊之下,秦思洋不確定自己到底能夠支撐多久。
所以,即便知道屍體落在身旁可能會有其他潛在風險,也只能先收手不理,觀望一會。
而且最令秦思洋頭疼的是,他至今不知道考覈的內容是甚麼,也找不到通過考覈的方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啓這個【演替考覈】的。
他只知道,自己踏在了一片類似大型神明的屍骨之上,然後上方就開始墜落詭異的神明屍骸。
沒有任何提示,沒有任何線索。
然而如秦思洋所料,等到屍骸落下之後,他面臨的情況依舊窘迫。
這些屍骸落到河底之後,直接化作一灘紅色的液體,在附近瀰漫開來。
正是自己捶爆神明屍骸的時候釋放出的毒液。
這些毒液似乎不僅擁有麻痹神經的效果,甚至讓秦思洋的身體有種要不聽使喚的感覺。
與此同時,毒液還似乎無孔不入。即便他的五階護甲沒有被骨刺擊穿,也無法阻攔這些由屍骸變成的毒液。
無法移動的秦思洋,只能當做一個靶子,任憑毒液環繞自己,將自己侵蝕。
秦思洋長嘆一口氣:“也就是說,不攻擊這些屍骸,就會被毒死。攻擊這些屍骸,就會被扎死或者毒死。橫豎都是死?”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壓根沒有給我選擇第二條路的機會啊。”
秦思洋甚至感覺,這場【演替考覈】,像極了自己戰鬥時的普普通通一記直拳——乾巴巴地沒有任何水分,一上來就是要命的手段,根本不講道理。
“我這也算是,吃了自己的迴旋鏢?”秦思洋苦笑搖頭。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得抓緊分析眼前的情況。
他立刻將自己腦中的雜念清掉,集中精力專注於通過考覈的事情。
秦思洋皺眉道:“不攻擊屍骸只遭受毒攻擊,攻擊屍骸要遭受物理和毒攻擊,所以說攻擊屍骸死得更快,我肯定不能選擇主動攻擊。”
隨後又抬頭看向不停落下的屍骸:“可是,我現在無法移動。考慮到【演替考覈】應當是不論甚麼序列能力的考生都有機會通過的考覈,不可能有甚麼亂七八糟的解法。所有序列能力者都能做出的應對策略,就是攻擊這些屍骸。”
“也就是說,解法應該就在攻擊屍骸之上。”
秦思洋閉上眼繼續深思:“要我攻擊屍骸來通過考覈,但是如果我隨意攻擊屍骸反而會壓縮自己的生存時間,這麼看來……更像是一種選擇錯誤的懲罰機制。所以可以進一步確認,通過考覈的方式是攻擊特定的屍骸。可是——”
秦思洋抬起頭,看向不斷落下的滿是屍斑的魚類屍骸:“要攻擊甚麼樣的屍骸,纔算是正確的通過考覈的方式呢?”
此情此景,沒有任何頭緒的秦思洋,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前世年幼時經常玩的一個遊戲——找不同。
“既然我的推斷是攻擊特定的神明屍骸纔算通過,那就找到與其他屍骸不同的屍骸試試吧。”
河水渾濁,想要看清屍骸的不同,難如登天。
好在秦思洋開啓了巨目螟的技能,可以將所有的景象盡收眼底。
他仔細查看不斷落下的屍骸,忽然發現,在萬千滿是屍斑的屍骸中,有一隻魚類神明的屍骸,卻十分乾淨。
雖然這具屍骸顏色發暗,看起來也不怎麼新鮮,可是卻沒有任何屍斑。
“就決定是你了!”
這具屍骸藏在無數屍骸之中,秦思洋肯定不能出拳攻擊,範圍波及太廣了。
秦思洋目光鎖定那一具神明屍骸,伸出食指,朝前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