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忽然發呆了?是因爲考覈太過勞累了麼?你剛剛的考覈很艱難,累也是正常的。”
就在秦思洋發呆感嘆力牛的恩情還不完之時,太歲榕又開始說話了。
絮絮叨叨的話語,讓秦思洋心中面對神明時的壓力也少了許多。
他繼續恭敬道:“太歲榕大人,我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您的考覈的獎勵正好是我現在需要的。”
“你認爲你現在需要?嗯,這的確是你所需要的。但是你認爲的未必是充分正確的,不過現在你認爲的是對的。”
秦思洋點點頭,但忽然又稍稍愣住了。
太歲榕的說話方式讓他不那麼緊張,但他的心絃卻不曾徹底鬆開。
即便太歲榕一直講車軲轆話,可秦思洋作爲一個渺小的考生,依舊需要認真聽太歲榕的每一句話語。
認真與謹慎,是面對實力地位超過自己的人時最基本的態度。
現在這態度派上了用場。
因爲剛剛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之前的車軲轆話,而是車軲轆套車軲轆,話裏有話!
我的認爲未必充分正確,但我認爲的是正確的……
這似乎是在說,雖然他掌握的信息不完善,但是做出離開第八域外出探索的決定是正確的。
難道力牛安排太歲榕給自己考覈,是爲了讓自己儘快離開第八域?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秦思洋繼續道:“太歲榕大人,我覺得我應該儘快離開第八域,向外面的世界探索了。”
他知道太歲榕不能透露太多信息,所以沒有提問,而是以陳述的方式,來讓太歲榕進行評判。
“其實客觀來說,你的話非常有道理。但是我說的這個道理,未必是你想的道理。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道理?”
“明白。”
得到了太歲榕的肯定回答,秦思洋立刻點點頭。
見到秦思洋的反應,太歲榕倒是一愣,似乎對秦思洋的反應有些驚訝。
但片刻過後就恢復了常態。
太歲榕的葉子搖擺得更加悠然:“就像我說的,你真的腦子很靈光,聰明的你成爲域主,似乎也很正常。”
秦思洋繼續確認道:“我離開第八域,就是爲了繼續通過大型神明的考覈。”
“嗯,這句也很有道理,但是道理也未必有道理……”
“明白!”秦思洋又點點頭。
秦思洋瞭然於心。
離開第八域,就是爲了去參加大型神明的考覈。
至於爲甚麼要抓緊離開第八域,去冒險參加外面的神明的考覈,秦思洋依舊有疑惑。
“但是,我不清楚爲甚麼要這麼做。”
太歲榕又答道:“很多事情,現在不清楚,不代表以後不清楚。”
這個問題的答案,太歲榕好像不能敘說。
秦思洋不得不拋出了一個問題:“我離開第八域,是要去參加特定神明的考覈,還是隨便參加神明的考覈?”
太歲榕沉默了許久,而後開口問道:“和你聊了這麼久,還沒有問你叫甚麼名字?”
“秦思洋。”
“思洋……思念海洋,好名字。一聽就寬廣無比,遼闊非常。你想要看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