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一個個怎麼了?站在那裏動也不動,奇怪?”遠遠就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音疑惑聲。
只見院子外走來一位身材魁梧的高大的中年男子,面容有點黝黑。
一笑起來,居然左邊個小酒窩,走起路來更是虎虎生風,一雙偏小的眼睛閃爍着淳樸的光芒。
“蘭花,你說這羣小兔崽子怎麼突然不理人呢?平時一個個看起來不是挺精明的嗎?”
中年男子轉過頭看着身邊的中年女子,女子身着一身簡約大方的旗袍,盤着好看的髮型,溫婉成熟。
站在中年男子身邊彷彿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但兩人看起來不會覺得很突兀,反而十分的舒適。
女子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呦,江教授,你這大嗓門,在老遠就聽到了!站這裏是在等我?”
門外又走來一個臉型方正,濃眉大眼,嘴脣厚實,看起來憨厚老實本分,只不過眼裏時刻透露着精明。
“老方,你就提幾隻鵝崽過來?”江教授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讓老方差點把手中的籠子都給扔出去了。
“江教授,幾年不見,還是一樣的大力呀!”老方甩了甩胳膊,疼得他齜了齜牙。
“哈哈哈哈……”江教授爽朗的笑聲傳出來,好遠好遠。.
老方也向女子問了聲好,接着又說:“蘭花,可惜了,配這麼個大嗓門。”
“哎呀!老方,你怎麼講話的?都多少年了還記仇?”
江教授聽着他的話,心想果然小氣,都四十多的人,還在爲這件事斤斤計較,肚量也就小雞腸子那麼大一點。
女子笑了笑,拉了拉他的手,“方言,易哥待我很好,我就喜歡嗓門大的。”
江易朝方言嘚瑟的翹起了下巴,還哼哼幾聲。
還朝方言挑釁的笑了笑,把方言氣的恨不得一籠子拍過去得了。
蘭花推了推江易,無奈極了。
“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趕緊進去吧,在這裏老半天了,別讓主人都等久了!”
“我看你倆纔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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