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不必相送,老朽與小姐,自去便可。”
玄靈山下,易老帶着高帽,一臉平靜道。
沈惠清倒也沒有勉強。
方纔談話時,她並未在內,倒不清楚幾人的具體談話。
不過從時間來看,這聊得還比較久的。
“這是聊了甚麼,聊得這麼久?”沈惠清有些好奇。
從見到那笑容甜美,眸光明媚的少女後,她便忍不住腦補了一些東西。
尤其是在有藍姑娘這個前車之鑑的情況下,她腦補的細節便是更爲具體。而大人同意面見,且一聊聊這麼久,更是深化了她的腦補內容。
此前大人閉關,可從未見得有這般閒情逸致。若非大人願意相見,她們便是再是迫切,恐怕也只能喫一個閉門羹。
眼下如此,顯然.
沈惠清思緒發散,想起了此前種種。
以當前局勢來看,這一老一少,怎麼看都像是上門來討個說法,要個情債的感覺。
難不成,大人此前
沈惠清杏眸微睜,腦補出了一場愛恨交織,纏綿悱惻的恩怨大戲。
“他答應了。”少女一襲黃裙,盪漾着裙襬,鮮活明動,青春洋溢,如同一幅春光。
“郡主不可大意,這莽刀不一般。”
老者目光深邃,提醒道。
“我知道。”少女點點頭,露出一個甜美笑意:“從微末崛起,到與世間天驕同列,這等人物,哪有甚麼簡單之輩。後面要是再打交道,我會小心的。”
“郡主氣魄,老奴佩服,只是這莽刀”老者的聲音頓了頓:“很不一般。”
“咦?”少女仰起頭,一臉奇色。
這是她從易伯口中,第二次聽到莽刀不一般的形容。
以易伯的脾氣,提醒一句就已經是過了,這提醒第二次,那顯然是很重視了。
“易伯,這裏面是有甚麼我沒看到的東西嗎?”少女一臉好奇問道,笑容純真,一副求教姿態。
“嗯。”老者點了點頭:“如果老奴所料不差,這陳平安的背後,應該還站着其他人。”
“其他人?”
少女眸光明媚,一臉奇色。
“顧家老祖?”
老者搖了搖頭。
“怕是未必。”
“那是.”少女眸光微睜,明眸無瑕,一臉好奇。
“老奴看過莽刀自起勢以來的祕卷檔案,包括昔年在渭水郡城時的詳細記載,弱冠前後,他的運勢進境,就快得出奇。從臨時差役開始,到得總差司賞識,一路入冊,經預備差頭,差頭,調任外城南城,至白石城,五峯山城,北蒼重鎮
這一步步走的,風險無數,莽刀的選擇,看似激進,但實則成竹在胸。如今事後看來,事實也正是如此。”
小郡主睜大着眼睛聽着易伯的分析,易伯話裏提到的這些詞語,不少內容,對她來說,都是陌生和遙遠的,但這並不妨礙她的理解。
“易伯的意思是?”
“如今細細想來,莽刀昔年,應是有所保留。昔年未曾起勢,恐怕就是在積蓄之間。自起勢後,便是如魚得水,扶搖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