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屋裏,打破腦袋,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想不到,劉海中改變的理由會那麼奇葩。畢竟,何雨柱都當了半年食堂副主任了,認識何雨柱的都知道。
他們就覺得,劉海中應該早就知道何雨柱是領導這個事情。
其實這也不能單純的怪劉海中。
易中海這些人,從來都沒把何雨柱放在眼裏。得知了何雨柱當領導,不僅沒有改變對何雨柱的態度,反而變本加厲的對付何雨柱。
劉海中跟着易中海混,還因爲舉報何雨柱被處罰,對何雨柱恨的咬牙切齒,一心想着報仇,根本就想不到那麼多。
跟他親近的人,都知道他恨何雨柱,要報復何雨柱,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何雨柱。
還是劉海中氣不過,逮着劉光天和劉光福撒氣,把兩人打哭了,才驚醒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
可憐的劉光福嗎,今年才五歲,就要接受人生第一次捱打了。
這個時間,比他的命運早了兩年,也比劉光天捱打的時間早了兩年。
不過,他也不算喫虧。
總體來說,他比劉光天捱打的時間要少幾年。
二大媽等到劉海中打完了,纔開始勸說:“你就別生氣了。老易兩口子就不是好人,平時裝的跟好人一樣。”
劉海中道:“我不是因爲這個生氣。我是擔心何主任記恨我。”
一句何主任,讓二大媽有些不適應,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那該怎麼辦啊。他當了領導之後,你還舉報他,這……”
劉海中也想起這一茬了,背後都冒出了冷汗:“壞了,我怎麼把這個事情忘了呢。我就說,剛纔在他家坐了那麼一會,他連口茶都不給我倒。”
在一旁看書的劉光齊,冷漠的看着這一切,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看了眼相互揉着傷口的兩個弟弟,在心裏默唸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我要好好讀書,爭取早點離開這個家。”
重新唸了幾遍,他又低頭看書。
劉光齊很清楚,想要不捱打,就只有讀書這一條路;想要離開家,也只有靠讀書,分配工作這一條路。
他要是學習不好,會被捱打不說,以後還要跟許大茂一樣去軋鋼廠上班。那樣就會在劉海中的手底下受罪。
二大媽一臉擔憂:“完了。老易當年算計了何大清,被傻柱發現了……”
“閉嘴,要叫何主任。”劉海中現在非常討厭有人喊傻柱。
二大媽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以後一定改。傻……不,是何主任。
何主任到現在都沒原諒老易。
還有賈家,佔了何主任的地窖,不還給何主任。何主任到現在都沒答理他們家。
秦淮如嫁到咱們院多少年了,誰家的便宜都佔過,就是沒佔過何主任的便宜。”
劉海中得到了提醒,覺得這是一個討好何雨柱的機會:“你說,我讓賈家把地窖還給何主任,何主任能原諒我嗎?”
二大媽有些遲疑:“中院的地窖,一直是賈家跟老易用着。他們倒是不用在意,可聾老太太出面怎麼辦?”
劉海中不怕易中海,就怕聾老太太。他還挺羨慕何雨柱的,不用害怕聾老太太。
一時間,劉海中陷入了爲難之中。
另一邊,聾老太太放棄了琢磨劉海中變化的原因。
“我看劉海中八成是中邪了。你也不要擔心,他敢不老實,我好好教訓他一頓,他就老實了。”
易中海聽到聾老太太要出頭,就不擔心劉海中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