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鬧起來丟人,只能坐在門口抽菸。
吳鐵柱從屋裏出來,坐到了他旁邊:“許大茂,別怪我沒跟你說。
秦淮如把秦京如叫來,肯定沒安好心。
你別上當。
還有啊,你媳婦多好的人。
要我說,你就該好好的養養身子,趕緊要個孩子。”
許大茂道:“用不着你提醒,我心裏有數。”
吳鐵柱其實是懶得搭理許大茂的。不過呢,他家的孩子多虧了張燕的照顧,兩口子感激張燕,他纔出來的。
“得,你心裏有數就行。要不你再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說了讓你不要喝酒,你看看你。三天兩頭的喝醉。”
許大茂道:“你懂甚麼。我要不喝酒,我能當歌委會的副主任嗎?
我這叫酒精考驗,知不知道。”
劉海中從屋裏走了出來,不屑的道:“就你這樣的?還久經考驗,
但凡查的嚴一點,早就把你給抓起來了。”
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你懂甚麼呀。劉海中,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夾起尾巴來。
再敢冒頭,我讓你去當廁所所長。”
劉光天怕劉海中耍脾氣,連忙從屋裏出來。 “爸,你是舒服日子過的太多了,是不是。”
二大媽也從屋裏出來,把他拉了進去。
劉光天討好的走了過來,掏出煙:“大茂哥,你別跟我爸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文盲,啥也不懂。”
許大茂接了煙,說道:“不懂,你就該教教他。
光天,就他惹出來的那些事情。
要不是我護着你們家,你們家早就被他得罪的那些人給砸了。”
劉光天點頭哈腰的向許大茂賠禮道歉。
屋內
二大媽非常嚴肅的坐在劉海中的對面。
“瞪甚麼瞪啊。這麼大的年紀了,當個官都當不明白。
你當官之前,甚麼都聽老易和老閻的。她們喫你的,喝你的,最後把你推出來,讓你頂雷。
你當了官之後,還是聽他們的,讓他們喫你的,喝你的,最後連你的官都給弄沒了。
你說,你當官和不當官,有甚麼區別。”
劉海中不滿的道:“那也不能都怪我啊。
他們過來喫飯喝酒,不是你給做的菜嗎?”
二大媽的臉黑了起來:“你還有臉說。你要是不樂意讓他們進來喫飯,我能給他們做嗎?
明明是你的意思,我不過是順着你的意思來。
你還敢倒打一耙。”
劉海中被說的跟犯錯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