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覺自己就不該好奇,稍微一心軟,閻埠貴就死皮賴臉地纏上來了。
這一點,他就不如許大茂。
看看許大茂多蕭灑。
在四合院耍了易中海幾個一頓,易中海幾個人,都不敢去找他的麻煩。
想到了許大茂,何雨柱就給他打了電話。
不一會,許大茂就來到了朝陽飯店。
“給我打電話幹甚麼?”
何雨柱就把閻埠貴的事情,告訴了他。
許大茂驚訝地道:“閻埠貴那老小子,家底挺厚實啊。
我以爲,這次走私,把他的存款都坑光了呢?”
何雨柱就說:“閻埠貴那麼會算計的人,肯定會留下一些家底的。
這應該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許大茂點點頭:“那易中海呢?他應該也有底牌吧。
這個老傢伙藏的最深。
當初離婚的時候,一大媽才分了一千五百塊錢。
結果呢,這個老傢伙,居然能拿出三萬塊錢去幹走私。”
“那也應該都是聾老太太給的留下的錢。”何雨柱說道。
除了聾老太太,何雨柱想不出,易中海從哪裏弄的錢。
就可惜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聾老太太用一套得罪人的房子,幫着易中海套牢了傻柱。
所有的人都說,傻柱佔了天大的便宜。
易中海更是對外說,聾老太太的房子,是他讓給傻柱的。
可大家都不知道,傻柱只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推出來的靶子。
真正佔了大便宜的,其實是易中海。
聾老太太到底給易中海留下多少東西,也就只有秦淮如知道。
傻柱是不知道的。
何雨柱更是沒辦法知道。他倒是不貪這點東西,就是覺得易中海也太難殺了。
被坑了那麼慘,還能滋潤地活下去。
“叫你來,是讓你幫我擺脫閻埠貴的。”
許大茂道:“就這事?他不是要把硯臺賣給你嗎?你直接買了不就完了。”
何雨柱道:“一個頂多八萬塊的硯臺,他想賣我二十萬。
我瘋了纔買他的硯臺。”
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易中海那幾個,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到現在,還想把你當傻子。
你怎麼知道,硯臺就值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