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這話本相就聽不明白了,你想要將你的孃親留下來,本相如你所願,現在怎麼又開始指責起來了?”
沈宴西似笑非笑地看着虛懷,將他臉上的糾結恐慌盡收眼底。
不等對方開口,又對着裴照之說道。
“我們走吧,就莫要在此處浪費時間了。”
裴照之瞧着這情形,自然一下子明白了沈宴西剛纔爲何要開口將人給留下。
“老夫人,該說的話本官和沈丞相剛纔已經說過了,我們走了,希望你好好保重自身,在這觀中尤其要多加註意,莫要受了連累,最後被人給害了。”
沈宴西的話本就讓虛懷一下子慌了神,裴照之這話一出,他心中更是雪上加霜,巨大的恐慌和擔憂席捲而來。
這些年,他一直跟在王爺身後,自認爲替王爺做了不少事情,算得上是自己人。
放在以往的話,不管沈宴西和裴照之他們耍出何等的花樣,他都有信心不受他們蠱惑,同時也堅信,王爺定然不會輕易懷疑自己。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娘還活着,王爺騙了自己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就算自己心裏面真的能夠不計較,那王爺呢?王爺他會相信自己不計較嗎?
如果王爺不信任自己,甚至懷疑他已經和沈宴西裴照之勾結,那會不會派人對他痛下殺手?
他和娘纔剛剛見面,這麼多年來,娘吃了這麼多的苦,自己也一直沒有盡過孝,要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出事了的話,那娘怎麼辦?
虛懷清楚的感知到,因着肅王爺欺騙的事情,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裂縫。
而裂縫一起,緊隨而來的定然就是懷疑和猜忌。
甚至沈宴西剛纔的話,也並非沒有道理。要是王爺對自己動手的話,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娘。
她已經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好不容易他們母子重逢,若是因着自己,讓孃親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甚至是丟了性命,那他這個兒子當真是該千刀萬剮!
想到這兒,虛懷一點一點鬆開了扶着自家孃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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