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目光如電,抬手之間,將八卦爐神通穩穩收於身側。身上鐫刻着古老而神祕的符文,每一道紋路都湧動着浩瀚的法則之力。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彷彿天地初開時的轟鳴。
蒲魔王藏身的狹小空間,在剎那間被恐怖的力量炸得粉碎。
爆炸產生的能量,如同洶湧澎湃的黑色海嘯,裹挾着毀滅的氣息,以排山倒海之勢迅速席捲整個百斷山。
周圍的空間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紛紛崩塌,時間的流動也變得紊亂不堪。
瞬間,江玄周身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股強大且神祕的力量,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力量如同一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爆炸產生的所有威能,嚴嚴實實地禁錮在一定範圍內,阻止其向外界肆意蔓延。
與此同時,江玄心念一動,八卦爐緩緩浮現在他頭頂,爐身上的符文光芒大盛,釋放出更爲強大的法則之力,進一步穩固着這道屏障。
若任由這股毀滅性的威能擴散,只需一次爆炸,便能將周圍的一切徹底夷爲平地。
光芒綻放的瞬間,爆炸中心區域的景象,短暫地暴露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江玄雙手快速結印,每一個手印都蘊含着天地至理,誅仙四劍緩緩浮現在他身旁。
“此四劍,伴隨我成長至今,如今以之佈下誅仙劍陣,”江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蒲魔王,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紊亂的空間中迴盪,“可有膽破我劍陣?”
隨着江玄的動作,天地間的法則之力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紊亂。
四劍化作四道璀璨的流光,按照四象方位迅速佈下誅仙劍陣。
一時間,劍陣內劍氣縱橫,每一道劍氣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斬碎。
整個空間在劍陣的威壓下,被扭曲得不成樣子,時間的流動變得極爲遲緩,因果循環陷入混亂,命運的軌跡也被徹底攪亂。
蒲魔王感受到劍陣的強大壓力,周身黑芒瘋狂翻湧,濃烈如墨的黑暗氣息,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儘管知道此陣兇險萬分,但他已無路可退,只能迎着劍陣悍然衝了上去。
當劍陣與蒲魔王碰撞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永恆的死寂,沒有絲毫聲響傳出。
這股強大的力量,不僅吞噬了物質,連聲音的傳播介質都一併摧毀,使得碰撞產生的聲音無法向外界傳播。
在碰撞的中心,空間被扭曲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
在強大的衝擊力作用下,蒲魔王連退三步,身上的黑芒如同殘雪遇烈火,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蟄伏萬古,終究功虧一簣,無法重返我的世界……”蒲魔王血色的眼眸中,光芒漸漸黯淡,身體開始迅速腐爛,一塊塊散發着惡臭的爛肉從他身上掉落,曾經的兇威蕩然無存。
“這是你自找的下場!”柳神身形若巍峨山嶽,周身神輝如星河倒卷,每一縷光芒都攜帶着開天闢地的氣息,聲音仿若萬鈞雷霆,滾滾而來:“仙古大戰,九天十地無數英雄兒女,血沃沙場,連屍骨都無法還鄉。你這孽障,又有何資格苟且偷生,妄想重回老巢!”
蒲魔王身上繚繞的濃郁黑霧,如一條條猙獰的蟒蛇,瘋狂翻湧。他猩紅的雙眼閃爍着兇光,冷哼一聲,對柳神的話置若罔聞。
在他的觀念裏,強者爲尊,勝負就是一切。
曾經他們稱霸時,對失敗者肆意屠戮,如今自己陷入絕境,不過是命運的捉弄罷了。
他惡狠狠地盯着江玄,嘶吼道:“哼!別得意太早,報上名來,讓我蒲魔王死也死個明白!”
“就憑你,也配知道?”江玄負手而立,周身氣勢如淵似海,目光冰冷得能凍結萬物,“之前你對我不屑一顧,現在,你連仰望我的資格都沒有!”
蒲魔王氣得混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咬着牙擠出一句:“你這爐……”
話還未說完,江玄猛地大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八卦爐瞬間膨脹至百丈之高。
爐身符文閃爍,每一道符文都如同鮮活的生靈,散發着古老而神祕的氣息。
爐門轟然洞開,一股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
伴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爐內洶湧的能量如同一頭掙脫牢籠的太古兇獸,裹挾着無盡的毀滅之力,瞬間將蒲魔王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