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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笑了,這些人怎麼都這麼愛裝。
純嘉欣來的。
還...你,便是陸鼎~~~?
這種話,就很噁心,一般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服從性測試手段,明明知道,卻要多此一舉發問,把問題給對方,讓對方成爲回答問題的人,在天然定位上,回答問題的人,身份會較低!
這種情況下,回答說我是,那就落了下乘。
罵人,那就是落了素質。
所以。
陸鼎選擇直接懟,開口:“你是有甚麼認知障礙嗎?我不信你不認識我,你能來這裏,我不信沒人給你通報,現在多此一舉的發問,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以爲很展現自己的實力和壓迫感,其實,只會給人留下,你腦子不好使,記憶力還差的刻板印象。”
陸鼎回手,將金剛杵背在身上,微風徐徐。
掐個訣兒。
【八龍沉香輦】
龍吟聲陣陣傳來。
陸鼎翻身上輦落座!
這青宣寶輦尊駕,着實有點牌面,但陸鼎的【八龍沉香輦】那是更顯尊貴,只不過他不愛用,太他媽招搖裝逼了,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坐在這玩意兒,就等於是活靶子,招人來打。
但現在既然她要裝!
陸鼎就陪她!
開口:“你,便是青宣?”
同樣的問題甩回去。
青宣看着陸鼎那更加神異的【八龍沉香輦】,心情有些怪怪的,再度說話,語氣中都帶着笑意:“你倒是有意思。”
那種感覺,不屑中帶着蔑視,但陸鼎聽出了嫉妒。
陸鼎端坐龍輦:“沒你有意思,腦子不好使,還坐個破爛就出來領兵,妖庭真是沒人了。”
青宣也不惱。
“裂娘,陪陸太歲,好好玩玩。”
話音落下,青宣尊輦旁,走出一身材姣好,但帶着面紗的女妖。
氣勢鋒銳,猙獰!
僅是走出,天地已然變色。
裂娘拱手行禮,倒是客氣:“陸太歲,請賜教。”
南鬥運朝方面,老皇帝有些慌了!
朱淵,那是被陰了,所以陸鼎贏了,能理解!
蔣念晴,那是修爲本來就不夠,雖然是災厄,但放在妖庭災厄大基數里面,也就那樣,屬於上半部分,但還不夠拔尖,能出場不知道怎麼想的,估計是因爲先前有仇,現當下看到仇人在眼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陸鼎能贏,也可以理解!
但這裂娘,雖實力不超過朱淵,跟朱淵差不了多少,但有朱淵的前車之鑑在,人家可不會大意輕敵。
而且,這裂娘,相較於朱淵來說,或許,功能性差了一些,但攻擊性,絕對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