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等了好一陣,門內才傳來嚴御東的聲音,一推開門,先是聽到吹風機的嗡鳴,姚璐循聲而入,就見他抱着孩子坐在牀上正給她吹頭髮。
父女倆身上穿着同款浴袍,但嚴蕊同身上穿的顯然不是她自己的,又寬又大,袖口還折了幾折。她跨坐在嚴御東腿上,纖巧的體型在他懷裏顯得尤爲袖珍,不知是不是泡澡泡太久,整個人跟着粉糰子似的,一臉失神地貼在父親胸口。
饒是知道他們父女倆一向親密,但一想到浴袍下未着片縷,姚璐心裏仍不由得打了個突,但她深知和嚴御東硬槓沒好處,耐心地等到他關了吹風機後,牽起嘴角溫決定從孩子下手:“小乖,怎麼又膩在爸爸身上,下來好不好,今天媽媽跟你一起睡。”
嚴御東不是不知道姚璐的心思,卻冷眼旁觀,未置一詞,既然她要當面問,就讓孩子親自回答讓她死了這條心。
嚴蕊同把埋進爸爸胸口,嘟囔道:“要跟爸爸睡。”
姚璐佯裝失落:“媽媽難得來住一晚,你都不陪陪媽媽嗎?”
嚴蕊同一聽,果然遲疑了。
察覺她的動搖,嚴御東不悅地暗暗抬臀一頂,從始至終都嵌在嫩穴裏沒拔出來的陰莖再次懟入早被肏軟的壺嘴中。
“哼……”明明不到半小時前才被肏開灌了精,稚嫩的身體依然適應不了如此深入的佔有,嚴蕊同小腹急遽繃緊,被那巨大的壓迫感脹得喘不過氣。
層層收緊的膣肉箍得嚴御東呼吸頓止,好半晌才深深吐了口氣,強裝淡定地低頭問:“自己說,要跟誰睡?”
嚴蕊同這會兒哪裏還顧得上姚璐的心情,縮在父親胸前細細地打着抖嗚咽:“跟爸爸睡……”
姚璐失望極了,“小乖……”
嚴御東不再給她機會勸服,凜着臉截了話頭:“已經很晚了,她不是那麼好哄的,跟你睡不知又要鬧到幾點,你還是回房休息吧。”
姚璐說不挫敗是不可能的,她很想盡快融入他們的生活,卻發現自己和他們之間似乎存在一道巨大的、無法跨越的鴻溝,每當她試圖介入他們父女的親蜜時刻,得到的永遠是拒絕。
在她看來,嚴蕊同對父親過度的依賴,以及嚴御東對女兒異常的佔有、保護欲都是極度不合理的,她將一切歸咎於孩子從小沒有母親在身邊陪伴照顧的關係。可現下看來,操之過急並非好事,她沒有立場和嚴御東硬碰硬。
來日方長,她只能選擇退步。
“好吧,那下次有機會的話……”姚璐勉強一笑,“晚安了,小乖。”
嚴蕊同恍若未聞,嚴御東便聳臀顛了顛她,提醒道:“說晚安啊。”
“嗯……”嚴蕊同咬着脣悶哼一聲,頭也沒抬含糊地說:“……媽媽晚安。”
嚴御東輕輕摩娑她的背脊,爲她的無禮解釋:“八成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姚璐無聲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時候嚴御東終於抱着女兒站起來,只見從浴袍的開襟處頂出的巨大肉莖牢牢堵住豔紅濁溼的穴口,他一步一頂,陰莖隨着他的腳步一深一淺地肏入抽出,走到房門前上了鎖,接着便不管不顧地把女孩壓在門板上衝刺起來。
“剛剛是不是想去跟你媽睡,嗯?”他濃眉緊擰,搗得又快又重,憤恨逼問:“爸爸的肉棒還插在小屄裏就想丟下爸爸?”
啪啪啪啪啪……
肉與肉的撞擊聲響亮而清脆,伴隨着少女嬌軟的啼叫聲持續不斷。
“啊…啊啊啊……啊……”
嚴蕊同被入得眼神渙散,早已被父親調教得淫蕩敏感的嬌軀卻還是死死裹着穴裏的巨蟒遽烈抽搐起來。
“今天怎麼這麼敏感,泄了這麼多次。”嚴御東看她半睜着如絲的媚眼神遊太虛,又愛又憐地啄了啄她粉脣。
股間要命的夾擠對釋放過一次的男人來說堪能忍受,甚至還有些享受,他用足夠的時間和耐心等孩子完全放鬆下來,方再度展開攻勢。
“爸爸……”
嚴蕊同虛軟無力的求饒聽在他耳裏無異於求歡,慾火燎原,他遵循本能更加狠厲地往被逼着爲他敞開的幼屄裏入。
他是她的爸爸,她就是他一個人的。
誰也別想取代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