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級考試結束,宜熙只帶了一根黑色的圓珠筆,走出考場將圓珠筆放到了衣服口袋裏。
宜安然和她一個考場,她第一個交卷子,考試成績對於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宜安然一直在走廊等着宜熙,看到她出來,宜安然一隻胳膊攔住去路。
她嬌美的臉蛋上帶着慍怒,“聽說你媽媽出院了,宜熙你幹嘛,殺人犯就該呆到監獄,她的刑期還沒結束,只是法外就醫。”
宜熙嗤笑聲,宜安然對她家的事還是很瞭解。
這也是她的一塊心病,吳美麗這邊還不知道怎麼弄,傅庭深告訴她,他會解決。
說不定傅庭深早就已經把這事給忘記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
貴人事忙,傅庭深每天需要解決各種問題,誰知道他的腦子夠不夠用。
長期又喫安眠藥,說不定也是記憶力衰退。
宜安然很介意這件事,宜熙笑了笑說:“你這麼關心我媽媽的事幹嘛,你是怕我媽出來搶走你爸?”
宜安然很在乎她的家庭,她不允許父親的愛分走一點,所以她才從小到大都很討厭宜熙,是骨子裏的討厭。
不管宜熙有甚麼,她都可以有,但是她有的東西,宜熙永遠都不配有。
宜安然已經在宜熙面前裝不下去,大家彼此討厭,裝作心平氣和也難受,她纔不管甚麼傅庭深。
她到現在都認爲,宜熙只不過是傅庭深的牀伴,宜熙也是傅庭深最見不得光的女人。
“讓你媽出來老實點,她現在也是犯人,如果她接近我們家,我肯定會報警抓人。”宜安然威脅的眼神帶着一股怨氣。
宜熙沒有大動干戈,反而是笑吟吟的看了氣急敗壞的宜安然一眼,“你放心,我巴不得八竿子打不着,躲的遠遠的。”
宜安然看着宜熙離開,手握緊拳頭指甲狠狠的嵌在肉裏,也不覺得痛。
她父親知道那個女人出來以後,整天心神不寧,心思都不知道飛到哪裏了。
她母親成天和他吵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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