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冰冷而犀利的眼神掃過董雅愛和唐晚柔:“這就是欺負我孩子應得的懲罰,要不是看在我二弟的份上,她早就被我碎屍萬段了!”M.βΙξ.ε
“你壓根沒有將大奶奶放在眼裏。”董雅愛咬牙切齒的說。
墨時琛眼眸一沉,眸光淡漠的掃過滿臉威脅的董雅愛,語氣薄涼的說:“墨家的人,任何時候都是按規矩辦事,身爲墨家的主母,更應該以身作則。”
“呵呵...墨時琛,好一個按規矩辦事,你敢說你處處針對柔柔,不是爲了報私仇。”董雅愛不甘心的反駁着。
墨時琛一字一句的冷吐:“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董雅愛氣急敗壞的瞪看墨時琛。
“媽......”唐晚柔狼狽不堪的鑽進董雅愛的懷裏,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
“柔柔,不是讓你離他們遠點的嗎?你怎麼就不聽。”董雅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低喝道。
唐晚柔委屈哭訴着:“媽,我,我沒有,我沒有,我甚麼都沒做。”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眼睛時不時的撇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