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唐晚心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這些想法甩出腦海,果然huang色染料有時候很容易把別人帶跑偏。
隨後她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別跟我說話,我的氣還沒消呢!”
墨時琛看着唐晚心臉上那抹紅暈,嘴角微微上揚。
“好,不說話。”墨時琛說着便挪了挪位置,緊挨她。
長臂一伸直接從她抱進懷裏,雙手從她的身後緊緊的摟住她,將臉埋進她的頭髮。
墨時琛故作懶洋洋地說道:“守了你一夜,有你在的夜晚總是讓人感到睏意十足。”
他故意拉長聲調說着後面的幾個字。
被他這麼一鬧,唐晚心也忘記自己剛剛要幹甚麼來着。
直到她再次聞到那血腥味,唐晚心纔不放心的開口問道:“別以爲我看不見就可以忽悠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傷到哪裏了?”
“不嚴重,子彈射到我心口的時候,剛剛被我衣服上的金屬給擋住,然後打偏了,所以傷的並不嚴重。”
墨時琛的語氣很輕,就好像是在訴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