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匹燃燒着火焰的白骨駿馬,踏着一顆血月衝出罪界。
馬背上,一個古老的身影,身披鎧甲,提着一根血色長槍,縱馬殺來。
“目標,中土!”
“殺!人族江凡!”
與此同時,諸天百界都出現了異動。
一道道的流光劃開黑暗的虛無,向着中土匯聚。
中土,天機閣。
星空下。
雲裳仙子坐在屋頂,時而看看天上的星星,時而看看前方的風景。
九根狐狸尾巴,如雪白的雲朵一樣輕輕漂浮在身後。
“在擔心他嗎?”
她身旁浮現一襲黃色長衫的倩影,風姿綽約,氣質脫俗,像一股山野裏吹來的清風,吹滅人心的浮躁。
雲裳仙子仰頭看了看她,輕輕點頭:“恩。”
“雖然每次大難他都會化險爲夷,但,還是沒辦法勸自己安心。”
“洗月湖的東西都搬過來了嗎?”
真言尊者斂了斂裙角,也坐在了她身旁,望着遠處的風景,輕輕頷首:
“都搬來了。”
“以後,這就是我的家了。”
她已經完全接受江凡,把自己當做江凡的女人了。
雲裳仙子託着雪腮,望着一旁的真言尊者,像是回憶起甚麼,忍不住嘴角往上一翹。
“你笑甚麼?”真言尊者問道。
雲裳仙子道:“記得你曾經失去了記憶,模仿我嗎?”
“我穿白衣,你也穿白衣。”
“我跟江郎睡覺,你也跟着來睡覺,三人大被同眠。”
真言尊者繃直了身子,臉色微紅的別過臉去:
“你也知道,那是我失去記憶。”
“真是便宜他這個小色鬼了。”
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當時氣得她發瘋,追着江凡要剪掉他命根子,如今思來,竟有一番懷念之感。
雲裳仙子也掩嘴一笑,挽着她的胳膊道:“歡迎你加入這個家。”
“真言妹妹。”
“我曾經說過,當你瞭解江郎的爲人時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他,怎麼樣,我一語成讖了吧?”
真言尊者一臉難爲情,但沒有否認自己已經淪陷於江凡的人品中,她道:
“你是怎麼知道會這樣的?”
“我以前對他可沒有男女之情,即便他佔了我身子也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