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偶娃娃,乃是脫胎於三陽宗的老祖,其名爲六慾尊主。
阮行子以及他的兒子阮覓雲,皆是這一位六慾尊主的後代。
這靈偶娃娃被三陽宗養在養龍之地汲取此間的天地精華,尤其是其內有一套陣法,在冥冥之中竊取九龍墓之中的龍氣。
不過三陽宗做的極其小心謹慎,所以足足養了數百年,才從裏面養出了這麼一個極其精純的靈偶娃娃。
一旦那阮覓雲吞下這靈偶娃娃,便可使得他體內的三毒六塵十身靈慾法修煉至圓滿,打造出一具無比可怕的慾念法身來。
這種慾念法身,使得其即便是面對着比自己高一境界的修行者,亦是有着極強的戰鬥力。
而這一位六慾尊主,便是當年從孽宗叛逃而出,帶着三毒六塵十身靈慾法進入到了三陽宗的老祖。
種種信息加持來看,尤其是在靈偶娃娃和祁樂當年遇見過的現世靈偶長得一模一樣……
祁樂合理地懷疑,這一位六慾尊主便是當年的那一位現世靈偶了。
祁樂盤坐在幽深晦暗的屋子之中。
他爲了從阮覓雲的身上得到一些信息,衝着對方用了竊神法。
當時,他小心謹慎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觸碰了對方。
而此刻他爲了更加的小心謹慎,已然在當時離開那地下大殿之時,便斷掉了自己的右手。
削去了其中的因果聯繫。
此刻,他看着自己已經只剩下四個手指的右手手掌,抬手呼出一口清氣,大自在醫聖經和生字經包裹之下,使得他的右手再一次完好如初了。
這樣,想必對方就算有一些追本溯源的能力,也應該追不過來了吧。
祁樂如是想着。
旋即張嘴將他得到的那個娃娃給吐了出來。
其晶瑩透明,帶着淡淡金光。
隱約可以看見靈偶娃娃的小腹處,有一條極其細小的金龍在遊動。
之前祁樂以萬千鎖龍引在十龍墓之中竊取了一些龍氣。
不過他竊取出來的龍氣和麪前的靈偶娃娃之中的龍氣相比較的話,自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這靈偶娃娃裏面的龍氣凝練了數百年,極其精純。
祁樂壓制住了此刻想要將這靈偶娃娃煉化進身體之中的想法。
養龍之地不安全,三陽宗的人隨時有可能會來調查,所以還是出了養龍之地再說吧。
而此時此刻。
在養龍之地外,三陽宗的山門之中,某一處帶着熾盛的氤氳霞光的道場之內。
此間飛龍走獸,天地之間有諸多奇異的意象。
層層雲彩閃爍,阮行子面色鐵青地踩在一頭七彩的鸞鳥身上,而他的身後阮覓雲低着頭,臉上掛着一些顫顫巍巍的害怕表情。
“收起你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老子爲了你,可是付了極大的代價,才從宗門裏面,從各位太上長老的手中拿下了這清靈偶的使用權......你倒是好......我看你這一身修爲都用到豬身上去了。”阮行子頗爲恨鐵不成鋼。
其實在三陽宗內部,他對於阮覓雲的溺愛一直是被其他大修行者們所不滿。
這一次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情,被人在暗中搶走了清靈偶,此事就算是阮行子乃是當代的三陽宗執行宗主,也是負有不可推辭的責任的。
話音落下,阮行子猶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恐怖的威壓壓在了阮覓雲的身上,使他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
“養在你體內的三億多道慾念,這一次全部浪費掉了,如果你沒有得天地之靈秀的造化,你這輩子永遠不可能入六境了,真是個廢物。”
說話之間阮行子已經領着阮覓雲呼嘯着,飛進了一片被無數的重重疊疊的雲彩所籠罩的大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