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7月。
“知了....知了.....知了.......”一棵茂盛的老榆樹上不停的響徹着蟬鳴,一道道毒辣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中照的青磚地上斑斑點點。
此時破舊的道觀屋檐下坐着三個穿着青衣道袍的男子,老道士和中年道士閉目養神,小道士不停的用手裏的蒲扇扇着風,嘴裏吐着舌頭。
“師父好熱啊!能不能買臺電風扇啊?”小道士半死不活的看向自己的師父。
“閉嘴!”師父閉着眼回道。
“師兄啊,確實有點熱啊!”這時候中年道士也忍不住開口了。
“你以爲我不想買啊!你覺得這個道觀裏通電了嗎?”老道士無語的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師弟。
中年道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着一把摟住了小道士。
“不欺啊!心靜自然涼,晚點師叔帶你買冰棍去。”中年道士挑了挑眉。
“師叔啊,這句話你上個禮拜就和我說了。”小道士翻着白眼看向遠處。
“你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反正也閒來無事,我和你說說我在外面遊歷的事蹟吧!”中年道士尷尬的連忙轉移話題。
“不想聽,師叔你老是吹牛逼,就是欺負我沒出過遠門。”小道士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啊呀!幾年沒見,膽子見長啊!”中年道士直接擼起袖子準備開揍。
小道士連忙站起跑到自己師父身旁坐下,中年道士無語的斜斜眼看向小道士。
“不欺啊!聽你師叔說說吧,今年你也該下山了”。老道士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老道士心裏苦啊,這些年被小道士霍霍的快要去乞討了,隨着小道士年紀越長,乾的事情是越離譜。再不趕下山霍霍別人去,自己就要拿着柺杖和飯盆親自下山了。
小道士就是一愣,立馬雙眼發亮看向自己師父,心裏噗噗直跳,終於能入塵世了。
小道士全名陳不欺年5月生,今年剛滿18歲,3歲那年因爲原家庭孩子衆多,又因爲他排在家裏老三的位置,是個姥姥不疼爺爺不愛的存在,在自己親生父母幾輪艱難的抽籤過程中,以最後一簽光榮被選中送人。
陳不欺在自己被父親送人的途中遇見了一名老道,機緣巧合下老道成了陳不欺的師父,接着和自己的師弟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這個小崽子養大。
這些年的成長過程中,陳不欺是博覽羣書,資質聰慧,但是心野的一逼。不管甚麼書籍典故,這小子凡是看個頭,就接着憑藉自己的感覺而來,導致學甚麼都是半桶水的狀態。說這小子聰慧嘛是真聰慧,就是不用在正途上,也就還好是老道和中年道士一手帶大,要不就是妥妥的社會毒瘤!
老道和中年道士在教育指導的期間不知道暴揍過陳不欺多少次了,屁也沒用,後面兩人乾脆也就放棄了。花錢(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