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月27號,過完年後的第五天。
“一刀啊,喫這個,這個好,男人就要多喫牡蠣!”
“老妹啊!別啊!都喫一個星期了!我現在放屁都是牡蠣味!”
“哈哈哈,你看你,你這人說話真幽默!”
餐桌上,奶奶不停的給炎一刀夾着牡蠣煎蛋,炎一刀那是死死的護着自己的碗,金二刀和葬三刀頭都沒抬大口喫着自己碗裏的飯菜,生怕和炎一刀來個眼神的碰撞。
“老妹啊,不欺、王翊、一發和周虎呢?今天怎麼沒看他們來喫飯啊!”
“他們啊!他們帶着楚涵和莞爾一起去沙灘燒烤了!都是年輕人別管他們,我們喫我們的。”
“臥槽!你幫小兔崽子!”
炎一刀氣得吹鬍子瞪眼,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叫上我們三個。
“妹子啊!你們倆個慢慢喫,我和二刀去看看他們!”
葬三刀立馬放下碗筷拉着蠢蠢欲動的金二刀就要走,完全不去理會炎一刀此時要殺人的眼神。
“去吧、去吧、你們兩個慢點!”
奶奶一把按住準備要一起跑的炎一刀,炎一刀苦笑的轉過頭看着這老妹,心裏苦啊!
“一刀啊!聽說你一直單呢?”
“胡說八道嘛這是!誰說的?我找他去,妹子不瞞你,我家裏有個老伴!”
“騙人!”
“我沒騙你!真的老妹!”
“我不信!”
“你要怎麼樣才相信?”
“我檢查一下!”
“你這不是胡鬧嘛!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別讓小的看笑話了。”
炎一刀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衣服,一隻腳已經向外邁開,隨時準備跑路了。
“一刀啊!老來伴、老來伴、老了都得有個伴,你的餘生我來陪伴你吧!”
“啊呀我擦!你陪的起嘛!我謝謝你了!”
炎一刀立馬一個犀利的眼神,奶奶身子一軟安詳的睡着了,奶奶的夢裏出現了和炎一刀的草坪婚禮,接着兩人在孩子們的祝福中進入洞房。
橘子在一旁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乖乖的低着頭跟在炎一刀身後,往門外走去。
此時沙灘上一大夥人烤着全羊和各種海鮮,得到解放的金二刀和葬三刀和這羣孩子熱鬧的打鬧在一起,完全沒看到氣呼呼趕來的炎一刀。
“盈盈啊,你這手可真漂亮啊!”
“啊?”
此時的葬三刀正笑眯眯的給林盈盈看着手相,雞賊的葬三刀特地把林盈盈哄騙到遠離人羣的礁石上給其看着手相。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這掌紋走勢不錯啊!你看啊!這是生命線、這是愛情線、這是事業線,你爸爸媽媽又去寶島北上班了吧!”
“哇,爺爺你好厲害啊,他們上午剛走的!”
“叫甚麼爺爺啊,其實我也才20出頭,就是長得有點急!”
葬三刀說着就要在礁石上做幾個俯臥撐來證明一下自己。
“嘻嘻嘻嘻,葬哥哥,你好幽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