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瞬間頭都大了。
死的還是兩名臨時工,沒有正規的僱傭合同。
撫卹金倒是小問題,他賠得起。
但這事要是捅出去,首先會上升到法律層面,一通處罰是少不了的,最要命的是,四海物流的倉庫也要關閉整頓了。
眼下這個節骨眼,四海物流很脆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況且,他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剛纔江寧說,我更需要那束給死人的花。
而且一束不夠,還得再買一束?
難不成,他得到消息,知道我倉庫裏出了事?.
但是陳四海想不明白,倉庫嚴禁使用任何電子產品,沒人可以把消息外傳出來,江寧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是江寧派人搞的鬼?陷害我?
陳四海只覺得頭皮發麻,看着江寧那冰冷的眼神,突然發覺,這個年輕人柔和的外表下,卻藏着一顆冷厲的心。
“我們走!”
陳四海對手下一揮手。
“送客!”
江寧順手把花拿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