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殘月移花影,夜露朝晞溼鳳裳。
井甜從未想過自己能在這樣的頂級酒店,看了一夜的電影,聽了一夜的雨打芭蕉。
明天是世界末日了?
還是你們倆馬上就要生離死別了?
至於嘛!
早晨朦朦朧朧地聽見敲門聲時,大甜甜還保持着雙腿緊緊夾住被子的睡姿。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身心深處某些被勾起的慾念。
“咚咚!”
頂着雞窩頭的井甜猛然被驚醒,帶着滿肚子的起牀氣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看見是昨晚的小電影女主角。
她惱羞成怒地豎起小拳頭比劃了兩下,又悻悻地放下,老實巴交地開門。
“早安甜甜!”劉伊妃的聲音像剛出爐的馬卡龍般甜膩,皮膚透着剛熟透的水蜜桃光澤,連頭髮絲都在跳踢踏舞。
自己的頭髮像是被電炸了毛。
問好過後就是疾風驟雨,大師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你怎麼不出晨功?”
井甜無語了半晌,有氣無力道:“光聽你們出晨功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惱羞成怒的劉伊妃捂住嘴,後者又一腳帶上了房門。
“你。。。你都聽得到?”
“嗯。”
“那昨晚。。。”
井甜出離憤怒:“從9點鐘回來,我躲到牀上蓋住被子,你們在打架,不行!”
“我躲到浴室裏泡澡,你們在划船,不行!”
“我躲到沙發上瑟瑟發抖,結果抬頭一看牆上掛的油畫好像都在抖!”
“劉伊妃啊!我也不是沒看過西方電影裏的激情鏡頭,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兒誇張了啊!”
小劉頭一次在井甜面前被懟着面紅耳赤,昨天的她是經歷了兵兵的刺激、洗衣機的驚喜,小別勝新婚的激情迭加。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跟吃了春藥沒區別,一股腦投入了孽緣慾海。
甚麼牀上、浴缸她都有印象,油畫在抖是甚麼鬼。。。
哦!
是了,後半夜兩人無聊打開付費頻道,成人節目的預告片一閃而過,然後洗衣機就一時興起把自己按在牆上壁咚,又抬起一條腿。。。
一邊。。。
一邊還誇自己柔韌性好,不愧是從小跳舞的。。。
小劉只覺得臉上臊得通紅。
嗚嗚嗚。
師妹啊,不是師姐的錯啊!
是師父不是人啊!
“咳咳。。。”劉伊妃着實有些尷尬得緊,豎着拳頭在嘴邊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啊甜甜,路寬他就是個變態。”
“所以我叫你離他遠一點嘛,好的東西學一學就行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