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民國那邊的發展,每年單單是從國外進口那些機械設備和機牀,早就滿足不了民國那邊的需求了。
所以在今年,秦月晴也擴大了在全國併購的腳步。
美其名曰出口國際市場,實際就是滿足民國那邊的大窟窿。
就拿機牀來說,彪哥這邊從每年進口百十來個,到現在每年至少需要各種機牀七千臺以上。
這麼龐大的需求,如果都依賴購買和進口,那就不是一筆民國那邊可以承受的小錢。
所以這次併購也都在計劃之中。
準時早上九點在上千人的注視下,隨着二十四響禮炮聲,漫天的氣球從地面上起飛。
彪哥跟別人一起手裏握着信鴿,也緩緩鬆開手心,讓這些可愛的鴿子回到屬於他的養殖場之中。
而沈城的第一機牀廠也正式更名完畢。
當然,彪哥身上還負擔上了,第一機牀廠的,四點三億債務。
這些可不是一天欠下來的,最開始就是欠了幾千萬,然後資金流斷裂,第一機牀廠屬於斷臂求生一頓砍下屬企業,到最後砍分公司,到如今屬於砍無可砍的地步了。
就連前幾年鬧的轟轟烈烈德國併購的機牀廠,如今也被沈城機牀廠砍了出去。
如今可以說,這個廠子,表面上負債四個多億,但其真實負債率早就超過了百分之百,要不是國有企業。。。。。
當然,彪哥這次也必須把整個機牀廠的隱形負債一併接收過來。
所以這次,他們的真實需要融資的金額絕對超過了十三億。
這裏有人問了,不說負債才四個多億麼,怎麼就還有這麼大的隱形負債。
那就要說這裏的會計計算體系了。
就比如機牀廠跟很多國有企業進口配件時,可以先不入賬,先走的公司內部貨票,這個貨票往往是一年最長兩年到期,只有等這些貨票到期時,他們才能得到賬款。
當然,還有很多內部小賬,走的都是不公開的,這些都是會計做賬技巧,很多公司都這樣,也就不細聊了。
還有一個大頭就是,欠的這些工人的工資和各種保險等。
這些,也並不入賬,因爲沒有入賬所以就不算入虧損範圍之內。
但此時,整個廠子,絕大多數工人卻已經快一年沒開工資了。
彪哥接手當然,也的把這部分隱形債務一同接手。
那還有人問,15年時咱們國內機牀企業紅紅火火,全國也需求大量機牀,那沈城的這個機牀廠就不能翻身麼?
不能。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錢,那些中低端的機牀內卷的厲害,國內各大機牀廠也都生產這些機牀。
所以根本就不爭甚麼錢。
但在高端機牀上,沈城的行內信譽已經臭大街了,誰還敢買一個隨時破產機牀廠的產品,所以走到這一步。。。。只能說無力迴天。
“範董事長。。。”
“田廠長。。。”
四隻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地下那照相機像不要錢似的瘋狂閃爍。
倆人樂的那是相當的開朗,開心,這說話語氣也是相當的自信。
特別是搞黃了沈城第一機牀廠的田廠長,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爲他在整個機牀產業的,魄力和對於全球突飛猛進的併購,這才讓沈城第一機牀廠發展的這麼好。
如今整個機牀廠被收購,他搖身一變,變成了範德彪第機牀廠的廠長。
可以說,屁股都沒動一下,每年這公司和分成反倒是提高了。